但仅仅过了几秒钟,滴答声便连成了一片,化作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西伦猛地推开门,惊得他连忙把装有早餐的牛皮纸袋护在怀里。
只见外面的街道上,雨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砸落下来,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该死,莫里大叔的嘴今天是开过光吗?」
西伦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将外套的领子竖起,顶着雨幕,快步朝着金鸡旅馆的方向跑去。
很快,雨水变大,暴雨倾盆起来。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像刀子一样打在西伦的脸上。
街道上的行人们纷纷尖叫着寻找避雨的地方,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雨水冲刷着一切的声响。
西伦凭藉着远超常人的敏捷,在雨幕中快速穿梭。
当他冲到金鸡旅馆的屋檐下时,身上的外套已经湿了一大半。
他一边抖落着身上的雨水,一边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挂在门边的那个属於一零六室的破旧木质邮箱。
透过邮箱盖子的缝隙,他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两封信。
西伦拿了邮箱的信,用手捂着,快步回到旅馆的大堂。莫里看着他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我早就说过了,今天不宜出门。」
西伦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理会莫里的调侃,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已经有些湿润的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西伦把早餐放在书桌上,然後坐下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两封信。
他先拆开第一封信封。
信封的材质是那种便宜的糙纸,上面没有署名,但火漆印章上却印着一个隐蔽的交叉双剑图案——那是兄弟会的内部标识。
信的内容很简短,通知他过两天去一趟兄弟会总部,关於费恩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西伦看着信纸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距离约定的日期还有几天。
费恩,那个在贫民窟里曾经借给他钱的跑船朋友,因为被新义结社的人算计,签下了长达十年的远洋捕鲸契约。
西伦很清楚捕鲸手是一份怎样的工作。
在波涛汹涌的深海中,面对那些体型如山岳般庞大的海兽,普通人的生命比纸还要脆弱。
新义结社控制着远洋码头,他们就像是吸血的蚂蟥,榨乾每一个劳工的最後一滴血。
他将信纸慢慢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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