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关门的小店铺,平时根本没人走。
他皱起眉头,并不理解为什麽西伦今晚一定会从这里过。
但他没有多问,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杀机毕露,道:「我晓得。」
旋即,他残忍地笑了笑,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重型左轮手枪和背後的厚背砍刀,道:
「说不定抓他不备,我在暗处一枪打爆他的脑袋,就直接给他干掉了,连刀都不用拔。」
老人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诡异。
他低下头去,摆了摆手道:「也好,你去准备吧。」
等厄罗杀气腾腾地离开房间後,老人方才重新展开那封被他压在桌上的信封。
在那张洁白的信纸上,落款赫然写着一个名字:伦德。
信封上的内容极其简短,只有寥寥几句话,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狂傲:
「给厄罗一个机会,让他今晚在那个巷子里,和西伦进行一场毫无保留的正面厮杀。
无论谁输谁赢,是生是死,我与新义结社之间的这段恩怨,都算是彻底了结。我绝不插手。」
老人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封信,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雪茄,陷入了静静的思索。
「伦德啊伦德……」老人喃喃自语道,「难道仅仅依靠三个月的修行,你就觉得,你这个刚收下不久的弟子,能胜过我手下这员身经百战的悍将麽?」
厄罗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
虽然在非凡之路上资质平平,这辈子大概率无望突破二阶,但他毕竟已经受洗整整九年了!
九年的时间,即使是一头猪,体内的气力底蕴也已经熬得极其深厚。
他的体魄强度远超常人,尽管因为在新义结社没有太多高阶的修炼资源,但距离一阶的极境,也不过只有一线之隔。
更何况,厄罗在街头厮杀中摸爬滚打,他那一手刀法和兵器技法,在下城区绝对算得上一流。
老人实在想不通,一个才受洗区区三个月的年轻人,就算天赋再好,底蕴摆在那里,他拿什麽去对付厄罗?
即便是那个所谓徒手搏击赛的冠军头衔,在真正的生死死斗面前,也不过是个一戳就破的笑话罢了。
老人暗自盘算着,如果是那个拥有绝对视觉的马歇尔亲自来,或许还有几分机会。
当时在比赛中,西伦也是靠着钻规则的空子,将马歇尔强行轰下擂台,才侥幸获得了胜利。
如果是在这种没有规则限制、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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