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许与压力。
在这个残酷的蒸汽世界里,没有无缘无故的恩赐。
伦德的投资越大,意味着未来需要他承担的责任与风险也就越恐怖。
但他别无选择,他也渴望这种力量。
西伦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大约半个小时後,伴随着一阵略显慵懒的脚步声,伦德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显然是刚刚洗漱完毕,身上换了一套宽松舒适的素色丝绸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润。
「来的还挺早。」伦德走到主位上坐下,随意地瞥了西伦一眼。
西伦站起身,微微低头,语气恭敬而平静:
「不敢让老师等候。」
伦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继续保持这种态度,其实今天叫你来,倒也没什麽特别要紧的事。」
他端起管家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原本这一个月,我是打算让你待在俱乐部里自行习练基础,沉淀一下你刚刚暴涨的气血,不过……」
伦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後来我在这圣罗兰城的阴沟里,有了一点意外收获。
我琢磨着,这正好是个让你练练手的好机会。」
西伦一怔,眉头微皱:「意外收获?练手?老师,您的意思是……」
伦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径直朝着大厅侧面的一扇隐秘木门走去。
「跟我来。」
西伦没有犹豫,提起黑伞,紧紧跟在伦德身後。
木门背後,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狭长石阶。
越往下走,空气就越发阴暗潮湿,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直钻鼻腔。
当他们终於来到地下室的底部时,周围已经是漆黑无比。
只有中央的一盏煤气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在那光晕的中心,赫然矗立着一个由粗大精钢打造的巨大笼子。
笼子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乾涸的血迹与污泥。
他低着头,一语不发,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屍体。
但在他的双膝之间,却死死地盘着一把连鞘的黑刀。
即便身陷囹圄,他的双手依然紧紧握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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