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骄傲:
「而西伦,就是这样的人。」
……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伦德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艾古的耳中。
「我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他。」
伦德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西伦那如行云流水般的枪法,继续向艾古解释道,「我能看出来,西伦这个人,骨子里非常的『拧巴』。」
艾古皱了皱眉,推了推眼镜,疑惑地问道:
「拧巴?老师,这是什麽意思?
我看西伦师弟平时待人接物都很得体,修炼也极其刻苦,并没有什麽反常的地方啊。」
伦德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对人性的洞察。
「你看到的只是他包裹在外面的一层壳。」伦德缓缓解释起来,「西伦这个人,或许在他的童年时期,有着寻常人难以想像的悲惨经历。那种经历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似乎极度自卑,觉得自己命如草芥;但同时,他又自命不凡,不甘心永远烂在泥潭里。
他父母都早早离他而去,他一个人在下城区最脏乱的码头做苦工讨生活。」
伦德回想起调查过关於西伦的背景资料,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闲暇之余,他会在破旧的宿舍里,或者廉价的酒馆里,和那些底层的苦力聊天消遣,看起来和他们打成一片。
可是,他的心里,始终是孤独的。」
「他渴望有人能真正地了解他,看穿他的伪装。可是……」
伦德摇了摇头,「可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出现,恐怕他又要像受惊的刺蝟一样,立刻抱成一团,竖起全身的尖刺去回避、去抗拒。」
「这就造就了他一种非常奇怪的交际方式,以及一种极其罕见的心理状态。」
伦德说话十分平静,似乎对西伦的内心世界了然於心。
他继续说道:
「因为这种长期的自我压抑和对外界的不信任,西伦变得很孤僻,冷静,甚至是……死寂般的平静,你注意过没有?」
艾古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他说话总是很平静,无论遇到什麽事,做事都很平静。
他的情绪,就像是一潭永远不会泛起波澜的死水,是无比平静的。」
伦德的眼中闪烁着精光:「在训练他枪法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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