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太好了!」
光头老师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他猛地在自己那有些乾瘪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竟然极为肉痛却又极其豪爽地亲自摸出了一张面值足足一英镑的纸钞。
他将纸钞用力地塞进童子那满是泥水的手里,大声夸赞道:
「你这小子,这个喜报送得太好了!这是赏你的!」
旁边的其他几个老师见状,也是毫不含糊,纷纷摸出身上的零钱硬币,哗啦啦地递了过去。
这通讯童子只觉得手里一沉,低头一看,自己这一下竟然收到了四张英镑纸钞和十几个先令的丰厚打赏,这抵得上他一个多月的苦工了,他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鞠躬。
那光头老师还不解渴,一把拉住童子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钱你收好,你先过来坐下,快!给咱们仔仔细细地讲讲比赛的过程!」
这些老师因为身上背负着繁重的教学任务,或是因为舍不得淘门票费用,没有能够亲临现场去观赛,故而此刻只能眼巴巴地听别人转述。
童子喝了一口旁边人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顿时口若悬河地说了起来。
他加上了极具主观色彩的修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擂台上两人刀枪相撞、雷霆闪烁的交手过程。
当晚,一向死气沉沉的铁十字俱乐部破天荒地张灯结彩,廉价的劣质麦酒香气四溢,狂欢的声音响彻了半个贫民窟,十分热闹。
与下城区的喧嚣狂欢截然不同。
另一边,大宇道馆深处的一间极其安静、保密级别极高的高级医疗屋子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房间内的墙壁被粉刷得洁白无瑕,一尘不染。
柔和而浅浅的光线透过巨大的百叶窗,静静地照在屋子里的地板上。
在那张宽大柔软的雪白床单上,毫无生气地躺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双眼紧闭,五官极其俊俏,透着一股如同刀削斧凿般的冷峻感。
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他那放在被子外面的修长五指,依然微微弯曲着,指节分明,仿佛随时准备握紧那把致命的黑色长枪。
正是引发了全城轰动的西伦。
从擂台上被抬下来到现在,他已经在这里毫无知觉地躺了整整两天两夜。
他那千疮百孔的全身,此刻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刺鼻草药味的深绿色药膏,像是一个被打碎後又被强行拚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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