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老是我自个儿的快乐一般,而是因为,他就是我自身存在的全部意义!」
读完这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深情告白之後。
黛西斯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对於悲剧美学的向往,她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向西伦解释道:
「西伦,你看,其实凯萨琳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呀。」
「她为了生存和地位,在肉体上跟随埃德加·林敦,以此来获得世俗人眼中的体面,极其聪明地维持了自身高贵的阶级,保证了自己不至於因为一时冲动嫁给希斯克利夫而降低身份,跌入尘埃。」
「然後,她再用从丈夫那里获得的钱财,去反哺和帮助生活在底层的希斯克利夫。」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始终坚信,她和希斯克利夫如同一个灵魂一般不可分割。
她用这种方式,在精神的绝对领域里,与他保持着永恒的爱恋。
肉体属於林敦,但她精神上,永远属於希斯克利夫!」
西伦听完这番长篇大论,没有反驳,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伸出手,将黛西斯手中的那本《呼啸山庄》猛地一把合起来。
他再次用力揉了揉依然发紧的眉毛,冷冷地说道:「我不喜欢看,拿走吧。」
黛西斯看着西伦那张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的脸庞,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
她将书放在一旁,无奈地问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喜欢看,那你说,你要看什麽样类型的书?」
听到这个问题,西伦陷入沉思。
他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仿佛穿透了病房洁白的墙壁,穿透了这个蒸汽与机械轰鸣的维多利亚时代,跌入了一个极其遥远、深埋在灵魂最底层的回忆之中。
那是属於另一个世界,属於那个叫李再明的灵魂的记忆。
良久,西伦轻声说道:「我想看的故事……是一个关於衰仔的故事。」
「一个敏感脆弱、极度缺乏安全感、每天都在自欺欺人,遇到危险就只喜欢说几句垃圾话来掩饰内心恐惧的衰仔少年……」
西伦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缓缓流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伤。
「他和另外一个女人——一个清高的、若即若离,戴鸭舌帽的女人,两人在相知相识的故事。」
黛西斯被这寥寥几语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她双手撑在病床边缘,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追问道:「然後呢?这个衰仔少年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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