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有个流窜的连环杀人犯,专门针对女人下手。」
罗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而且死者中,有一些还是暗巷里的流莺妓女。
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往往会将死者开膛破肚,取走部分脏器。
警视厅派出了不少精锐,甚至请动了教会的非凡者协助,但到现在还没抓到半点影子。」
西伦眼神微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如此猖獗。这等做法,已经不像是普通的凶杀,倒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非凡仪式。」
「若是到了我们的地盘,能抓就抓,该杀就杀。」
西伦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免得伤及工厂员工的家属,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任何破坏秩序的爬虫,都要捏死。」
「明白。」罗德点头应下,又补充了一句,「警视厅那边给他起了个响亮的绰号,叫做『开膛手杰克』。
据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说,这人是个极度的心理变态。
他小时候遭受过严重的家庭虐待,导致心理极度扭曲,专门以虐杀他母亲那般年纪的女性为乐。
此人反侦察能力极强,遭到全城通缉,却屡屡在重重包围中逃出险境,绝对是个扎手的点子。」
西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对於这种神经病,只要不来招惹他,他没闲心去替警视厅擦屁股。
「还有什麽事情?」西伦看向雷娜。
雷娜与罗德对视一眼,各自想了想,随後摇摇头。
「那就把帐册留下。」西伦低头翻阅了几下最上面的卷宗,拿起红笔,随便批注了几条狠辣的意见。
片刻後,将卷宗推开,挥手道:「好了,拿下去吧。
按上面的批示办,不服从的,直接丢进长青湖喂鱼。」
「是,大人。」
等两人抱着卷宗退下後,管家也识趣地躬身退出了院子,顺手带上了沉重的大门。
整个後院再次恢复了死寂。
西伦从躺椅上站起身,脱去白色的衬衫,露出那具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犹如钢铁浇筑般完美的肉身。
一道道细密的暗红色血痂在肌肉纹理间若隐若现,那是不久前在《锻骨铁衣苦修法》的残酷重击下留下的痕迹。
他从贴身的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铁盒,轻轻挑开暗扣。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抹暗红色的粘稠膏体,散发着令人气血沸腾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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