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半年前踏入二阶,三个月後在克莱恩巷以一敌三反杀霍克家族的人,而且据说甚至没有重伤,仅仅只是轻伤的程度。这个成长速度……不正常。」
「不正常的东西多了。」维克多的语气淡淡的。
「南大陆有个家伙,踏入一阶第一年就能徒手撕开鳄鱼的嘴,後来被一颗流弹打穿了脑袋,死得和普通人没什麽两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去。
船坞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海湾,远处的灯塔每隔十秒闪烁一次,像某个巨人懒洋洋地眨着眼睛。
「再强也是一个人。」
维克多转过身,目光冷冽。
「他的枪法厉害,呼吸法厉害,甚至据说还有什麽生命术式。但这些都是正面对决的本事。我们不跟他正面对决。」
他走回桌前,用手指在地图上重重点了几下。
「兄弟会南仓,东仓,还有威灵顿街的分部。三个点,呈三角形分布。
从他的府邸到最近的南仓,最快的路线要经过码头区的老桥街,从府邸到东仓,必须走河滨路。」
维克多用铅笔在两条路线上画了圈。
「不管他去救哪一个,都要经过我们选定的地方。」
约翰看着那两个圈,慢慢点了点头。
「场域呢?」
「场域的事要等比格伦——」维克多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定在约翰脸上。
「你刚才说,比格伦带了几个人去月亮湖?」
「四个。」约翰回忆了一下,「老刘、虬髯、短发的阿诺,还有一个他临时叫上的本地线人。」
维克多没有说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拇指又开始摩挲刀疤。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
「让深水那边的莫妮卡明天过来一趟。」
「现在?」
「明天一早。」维克多的声音变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比格伦如果明天中午之前还没有消息,这件事就不能再等了。」
约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最终什麽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维克多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展开。
那是他妻子三个月前寄来的最後一封家书,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因为她只念过两年私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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