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刀身——
刺骨的寒息沿着刀身瞬间蔓延至莫妮卡的手腕、手臂、肩膀——
「啊——!」
莫妮卡惨叫一声,她能感觉到寒息正在冻结她的血管、凝固她的气息、压制她体内的非凡力量——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直透骨髓、仿佛要将灵魂都冻住的阴寒。
她想丢掉短刀,但手指已经被寒息冻僵,关节无法弯曲。
西伦松开手。
莫妮卡向後踉跄了七八步,右臂垂下来,上面覆着一层浅灰色的霜——她的袖管从指尖到肩膀,全部结了冰。
他的右拳石化层已经被内震力量震碎了一大片,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那只拳头在微微发抖,显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字。
怕。
那种发自本能的、面对更高维度存在时的恐惧。
维克多站在十几米外,看着这一切。
整个过程不超过四秒。
两个二阶非凡者的联合突袭,被一个人——
用一枪、一掌——
轻易击溃。
他的嘴里涌上一股铁锈般的味道。
那是咬破了嘴唇的血。
身後的约翰已经说不出话了。
火枪手们停下了射击——不是因为弹药打光了,而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子弹被一个女人用剑挡下来的画面,彻底失去了继续开枪的勇气。
维克多缓缓握紧军刀。
他想起了一句话。
那是他在军队里时,一个老兵跟他说过的。
「如果你在战场上遇到了一个让你本能想跑的敌人——不要跑。」
「因为跑不掉。」
「只有迎上去,才有一线生机。」
维克多握着刀,朝前迈出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
他的视线越过西伦的肩膀,看到了更远处的场景。
那个叫海因茨的男人——武装暴动党的人——正带着八个暗色衣物的战士,以极快的速度朝两侧仓库的楼顶包抄上去。
他们的目标——
是火枪手。
而那个灰色斗篷的络腮胡男人卡尔,手里的金属干扰设备还在持续运作,场域的残余光幕在嗡鸣声中不断碎裂,像一面正在坍塌的玻璃墙。
老贝特在暗处疯狂地拍打金属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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