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纤维在寒息的反覆淬链下,变得极度紧实,就像被压缩过的钢丝绳。
骨骼更是在大雷音呼吸法的内震和玄阴寒息的双重锻打下,密度和硬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西伦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朝着某个方向进化。
不是变大、变壮,而是变得更加精炼。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反覆地锻压、提纯、重塑。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
尤其是肉身洗链的环节——他需要在服用淬体药物之後,同时运转两种截然相反的呼吸法来冲刷身体的杂质。
大雷音的热力和玄阴的寒息在体内形成剧烈的拉扯,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里面同时用火烤和冰冻。
但西伦咬着牙扛了下来。
每一次。
他的精神世界里,祈祷圣芽的白意在月忆冥想法的滋养下,也变得越来越凝实。
那株小小的银白色萌芽紮根在精神核心的边缘,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光芒。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右腕上那道始终沉默蛰伏的黑气印记。
它依然在那里,安静得像是一颗睡着的种子。
西伦每天晚上冥想的时候都会感知一下它的状态,但从来不去触碰它。
他知道那东西的来历——七码头的海底,那截掌心长眼的神性残肢。
那种层次的存在,不是他现在能够触碰的。
第三十二天,傍晚的训练棚。
西伦赤裸着上身,站在棚子中央。
库梭已经离开了,地上散落着木盾的碎片和断裂的铁枪。
西伦闭着眼睛,缓缓运转锻骨铁衣。
这套功法的核心在於将气息灌注骨骼,再从骨骼向外扩散至皮肉,在体表形成一层近乎实质的防护。
他已经在专家级的门槛上磨了将近一个月。
今天下午和库梭对练的时候,库梭那一盾砸在他肋骨上的力道足有三百磅,但他只感觉到了一阵沉闷的震动,皮肤表面甚至没有泛红。
那一刻他就知道,突破就在今天。
他调整呼吸,将大雷音的内震之力和玄阴的寒息同时灌入骨骼。
两股力量在骨髓中碰撞、融合、压缩。
痛。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
骨头像是被人一根一根地拆开,再一根一根地重新拚上。
西伦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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