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生变化。
破败的南区外围被抛在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整洁的街道和越来越高的围墙。
梧桐树的树冠在暮色中连成一片深绿色的穹顶,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石板路上。
这里是南区的内圈——贵族和大商人的聚居地。
马车经过一道铸铁大门的时候减了速,门柱上嵌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家徽——
一只衔着橄榄枝的猎鹰。
林克家族。
西伦看着那个家徽,忽然觉得有些耳熟。
「林克家族是子爵家族,」戴维在马车里简短地解释,「在南区已经传承了五代。主要经营矿产和纺织。」
「你在家族里的身份?」
「长子。」戴维的语气里听不出什麽自豪感,「但实际决策权在我母亲手里。父亲已经卧病很久了。」
西伦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马车驶入庄园。
庄园很大,沿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和玫瑰花丛。
主楼是一栋四层的灰色石楼,维多利亚式的尖顶在暮色中投下尖锐的阴影。
侧翼还有马厩、仆人房和一座小教堂。
戴维带着西伦从侧门进入主楼,沿着走廊走了一段,在二楼东翼的一间卧室门前停了下来。
「我父亲在里面。」戴维压低声音说。
他推开门。
卧室很宽敞,但灯光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药水和汗液的气味,沉闷而压抑。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面色蜡黄,双眼紧闭,呼吸浅而急促。
他的身上盖着一条厚重的被褥,但被褥下面的轮廓显示,这个人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在床的另一侧,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裙,金色的长发用一枚珍珠发簪别在脑後。
她低着头,白皙如葱的手指正灵活地拨弄着面前矮桌上的一叠金镑,一枚一枚地数过去,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没有回头。
「戴维,你进来做什麽。」
声音冷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习惯性倨傲。
「母亲,」戴维的语气恭敬但急切,「我请到了一位擅长生命术式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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