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人皱眉:「太快了,他虽然是三阶,但来历复杂,身上牵着图索尔、黑死教,还有未知第三方。让他接触领袖,会不会太冒险?」
阿尔贝看向他。
「正因为复杂,才不能只在外围拉扯。越是无法完全掌控的人,越要让他看见我们的真正分量。」
老人沉默。
科琳没有立刻表态。
她想起旧圣玛丽钟楼那一夜。
污水、火光、圣骨、病灶,还有西伦在混乱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
那不是容易被口号打动的人。
他看重利益,也看重边界。
他会合作,但不会献身。
这种人对武装暴动党而言很有价值,也很危险。
「他未必愿意见。」科琳道。
「那就先邀请。」
阿尔贝道,「态度要郑重,不要像招揽普通枪手。告诉他,领袖愿意见他一面,谈北区未来,谈第三慈善医院,也谈上城区的门。」
「上城区?」
科琳眼神一动。
阿尔贝看着桌上的情报。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
「是路。」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
阿尔贝起身,走到墙边地图前。
地图上,北区、南区、图索尔庄园、第三慈善医院、兄弟会府邸,都用不同颜色的钉子标了出来。
西伦这个名字旁边,原本只是一枚黑钉。
如今,阿尔贝亲手换成了银钉。
「从今天起,调整西伦评估等级。」
他道,「不再以普通帮派头目看待。将他列为可合作高阶战力,潜在独立势力首领。任何针对兄弟会的行动,必须先报我。」
「是。」
「另外,灰礼帽这条线,我们也查。」
阿尔贝转身,语气冷了些,「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棋盘上戴着帽子装幽灵。」
同一时间,图索尔庄园。
雨後的花园被修剪得一丝不乱,仿佛前些日子的政变、流血和葬礼都只是阴沟里的污水,没有资格留在主宅视野中。
书房里,奥因站在窗前。
他肩背挺直,脸色仍有些苍白。
克莱门的死像一根刺,扎在家族新秩序的最深处。
奥罗站在他身後,眼里压着怒火。
「父亲,我们就这麽算了?」
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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