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黑死教那边,不要单独深入。」
罗德迟疑了一下。
「老师未必会听。」
西伦沉默片刻。
「所以加一句。」
他看向桌上那几本呼吸法。
「如果他非要查,至少等我回来。」
罗德应下,转身离去。
书房里只剩西伦一人。
他坐回桌边,翻开呼吸法。
文字映入眼中,筋骨随之细微调整。
他不打算立刻修炼。
只是拆解。
看这些方法如何搬运气力,如何锤链大筋,如何让身体在发力时更像一张弓,而不是一柄只会直刺的枪。
夜渐深。
寒意在他骨髓中安静流动。
项链盒子放在桌角,月白坠子隔着绒布沉默无声。
远处教堂钟声敲过十下。
西伦翻过一页,忽然抬头。
窗外屋脊上,有一只渡鸦停了片刻。
脚上没有红线。
也没有任何明显标记。
可它看向书房的眼睛,太安静。
西伦指尖轻轻一动。
一滴水汽凝成冰针。
下一瞬,渡鸦振翅飞入夜雾。
冰针停在半空,没有射出。
西伦看着它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
维多利亚的雾里,又多了一双眼睛。
他收回冰针,低头继续看书。
路仍要走。
眼睛也总要挖出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
雾从街口慢慢压过来,煤烟味被雾气揉碎,黏在行人的衣领和睫毛上。
马车经过石板路时,车轮碾过积水,溅起细小泥点,像一串被踩碎的黑珠。
西伦坐在车厢里,膝上放着一张拜帖。
拜帖纸质很硬,边缘烫着大宇道场的铜色纹路,正面写着福尔斯的名字,字迹端正,却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规矩感。
罗德没有同行。
这一次,西伦只带了一柄手杖,一把短铳,还有藏在风衣内侧缠身的黄金大枪。
大宇道场在最繁华的街区,是南北区与郊外交界的一片宽阔地带。
那里少了酒馆和赌坊,更多的是训练场、铁匠铺、兽肉铺,以及贩卖药酒和绷带的小店。
街面上随处可见高大壮硕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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