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星环岛上最受追捧的那类青年。
可伊莲娜清楚地记得,对方第一次来惩戒院时,站在演武场边,笑着评价她的剑术「足够漂亮,却少了女人该有的柔软」。
第二次,对方当着几名内院弟子的面,说她若嫁入海魔圣殿,惩戒院便不会再被人轻慢,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挑选一柄顺手的装饰剑。
第三次,对方送来一条海蓝色长裙,附信说希望她下次不要再穿那身肃杀制服。
每一次都体面,每一次都轻佻。
他从不强行冒犯,却每一步都踩在令人不适的边界上,像一条绕着猎物游动的海蛇,姿态优雅,眼神冰冷。
伊莲娜见过太多狂妄的人,惩戒院里有,外院里有,混乱之海更不缺。
可奥德里奇给她的感觉不只是狂妄,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他看她时,不像在看一个同阶非凡者。
更像在看一件迟早会归入他收藏室的战利品。
伊莲娜强忍着将信纸从头看到尾,最後视线停在末尾那一句话上。
「我相信,你会明白,真正强大的海潮不会永远困在一座日渐冷清的院落里。」
指骨微微泛白。
克莱恩看着她,没有催促。
伊莲娜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父亲,他是不是觉得,只要他足够温和地逼迫,别人就应该感激他的体面?」
克莱恩沉默片刻,道:「他是海魔圣殿的人,从小被人围着长大,很多事在他眼里本就不需要问别人愿不愿意。」
「那真遗憾。」伊莲娜将信纸一点点撕开,「我从小在惩戒院长大,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别人若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先斩断,再问理由。」
撕裂声在屋里响起。
昂贵信纸被她撕成细碎纸屑,连同那只银蓝信筒一起丢进壁炉。
火焰舔上信纸,海花香被灼烧後变得刺鼻,伊莲娜皱了皱鼻尖,往後退了一步。
克莱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却不是心疼那封信。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从来不是胆怯之人。
伊莲娜在惩戒院长大,十几岁时便敢一个人提剑追捕逃犯,面对凶徒时眼睛都不会眨。
可海魔圣殿这次不是街头逃犯,也不是普通势力,而是一座压在星环岛诸多势力头顶多年的庞然大物。
奥德里奇越风度,越让人难以直接撕破脸。
越是一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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