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逼得灰衣女人接连变换枪路。
第三十七招。
第五十二招。
西伦左肩被划开一道伤口,鲜血沿袖口渗出。
塔中模拟出的痛楚真实得令人牙酸,他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反手一枪刺向女人眉心。
女人侧头避开,长枪横斩。
西伦枪杆下沉,将斩来的枪势压住,双脚在石地上犁出两道浅痕。
气力仍然充沛。
可他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不对。
看似是他在压着对方打,实际上,灰衣女人每一次退让,都只是退到恰好能够从容出枪的位置。
她的呼吸没有变化,气力没有松散,连握枪的手指都没有多用一分力量。
那层淡白气力,从始至终都完整地附着在枪锋之上。
圆融无缺。
没有破绽。
第七十四招,灰衣女人忽然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双方的攻守便倒转过来。
长枪从枪影交叠处切入,西伦明明看见了那道轨迹,却发现自己的下一重潮劲尚未跟上。
那不足一瞬的间隔,被对方精准抓住。
他侧身避开胸口要害,肋下仍旧一凉。
鲜血飞溅。
西伦借势後退,沧浪步铺开,试图重新调整节奏。
女人却已经跟了上来。
一枪接着一枪,既不快得看不清,也不重得无法抵挡,可每一次都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
八十招之後,西伦终於明白了问题所在。
沉渊已经圆满。
但他体内尚有两成气力未曾彻底淬链。
平日交手,这点区别并不明显,面对真正圆融的对手,却像精密齿轮中一枚磨损的齿,转得越快,暴露得越清楚。
第一百零三招。
西伦握紧沧雷枪,雷鹰虚影骤然在背後展开。
他不再试图遮掩那点不足,而是将气力彻底沉入丹田,任由枪锋擦过肩侧,整个人迎着那道白光踏了进去。
一枪!
层层潮劲压成一线,金雷沿着枪尖向前炸开。
灰衣女人终於横枪於身前。
枪锋撞上枪脊,刺耳的震鸣响彻石道。
女人後退了两步,西伦则在反震中双臂发麻,虎口同时裂开。
可他没有停。
抽枪,拧腰,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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