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上一课。”
“老身最近这几日,在长安打听了不少事。”
“你皇爷爷,一个老头,整天在大安宫招猫逗狗,无所事事的样。”
“可你想过没有,他弄出来的那个精盐,几文钱一斤,土豆满天下都是。”
“光这其中一项,让天下人有盐吃,或者是不饿肚子,秦皇汉武,都比不过他的功绩。”
李渊端着酒,听到这一段,把酒搁下了,害羞的笑了笑。
“过誉。”
“过誉个屁。”萧美娘头都没回:“就不说草原上一斗米都能买命的地方,就说中原,灾年的时候,一斗米能养十个死士了。”
李承乾脑子里突然想起当初出城赈灾的时候,那些流民为了一碗粥都敢杀人……
“按理说……”萧美娘没给李承乾思考的时间,继续道:“按理说,你皇爷爷该家家户户给他供长生牌。”
“他要开口,想让谁死,就让谁死,这天下,皆是他的死士,就因为能有口饭吃,你认不认?”
李承乾想了想,点了点头。
“还有大唐军院,老身今日才知道大唐军院的事。”萧美娘继续道:“教出你们一群孩子。”
“你又弄了个什么皇子馆,召天下能人异士。”
“按照老身来看,你皇爷爷没问题,但是你那个皇子馆,弄得太着急了。”
“教化百姓,乃是大功,现在百姓只是堪堪能填上肚子,还不能说是填饱肚子,你就着急着建皇子馆来跟大族打擂台,被绑了活该。”
“你仔细想一下,什么时候百姓都吃饱了,不用为了那一斗米,一担子土豆发愁的时候,那个时候再建皇子馆。”
“老身推断,二十年到三十年之间,这一代人得为生计发愁,下一代人不用为了生计发愁的时候,就是教化百姓最好的时候。”
“到时候皇子馆铺设开,科举面向所有人的时候。”
“你的底气就是这天下,到了那个时候,才真正的想杀谁就杀谁。”
“现在不行,你那皇子馆自己想想,能人异士可能是多,但是真正能识字的,有点才华的,有几个?老身敢断定,就长安这个馆,超不过两手之数。”
说完,萧美娘端起酒杯,朝着裴寂举了举:“裴寂,给老身倒酒。”
裴寂起身,走到另一侧的柜子边,揭开一坛子还没打开的酒,又找了个酒壶,满上一壶,放在了萧美娘身边。
萧美娘自己给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