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检举有功,所以罗仙长派我打探此事,虽未能查清灵铁的去处,但却发现,先前那些丹童私下售卖的丹药,丹房的诸位仙长也有参与。”
“正因此,罗仙长才有理由将丹房诸位仙长扣押,也正好趁此机会查清丹房账目亏空的问题,以及那批灵铁的流向。”
说完,李长庚还微微抬头,草草扫了一眼坐于高堂之上的三位长老,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江长老又问道:“你说丹童倒卖丹药一事与苏棠有关,证据呢?”
李长庚不假思索道:“这是苏仙长亲口所言。罗仙长先前给了我一块留影石,她所有的话尽皆记录在留影石上,只是那留影石也被苏仙长抢走。”
“若长老不信,小的可作人证,与苏仙长对峙。”
李长庚所言真假参半。
那留影石早被苏棠交给了罗尝,盛怒之下,罗尝便将那留影石一把捏碎了。
东西已经毁了,死无对证,李长庚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长老胸口微微起伏,怒视着李长庚,爆喝道:“好!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私自倒卖的那几枚清火丹,又何至于将所有丹房弟子都押入刑堂,罗尝,你此行未免过于小题大做!”
罗尝依旧是刚才那般说辞:“江长老,弟子的话应该无需再重复第二次了,我刑堂做事,无需向江长老解释。”
“七日之内,若弟子未能查出苏棠罪证,所有损失由弟子一人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若是查出来些什么,江长老就要小心了,免得受到连坐之责!”
江长老顿时大怒:“罗尝,你区区一介外门执事,也敢威胁本座!”
罗尝冷笑:“江长老这般恼羞成怒,难道是真被弟子说中了?”
“你!”
江长老双眼泛起些许血光,死死盯着罗尝,眼底竟是闪出几分杀念。
那久久不言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江师姐,这说到底只是外门事务,我们插手本就是僭越,你还这般为难外门的执法者,让他以后怎么做事?”
“况且,先前你不还对你那宝贝徒弟再三叮嘱,不可招惹罗尝吗,怎么自己反倒把此事忘了?”
说罢。
中年男人冲着江长老使了个眼色。
江长老眼底火气这才稍微有所消散,许久后,才终于极其不甘地说道:“本座不过是看不惯他这般作态罢了,一个执掌刑责的外门执事,却无半点长幼尊卑之礼!”
那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又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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