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些雪白的棉花狂咽口水。
“苏云哥,咱们大西北劳保所特批下来的棉花,全都是发灰还夹着硬籽的劣等货。”
“这种一点杂质都不掺的极品货色。”
“绝对是师团级以上的军管特供!”
大院里的几个女人全被这泼天的富贵震傻了。
在这连火柴都要凭票定量供应的七十年代。
这一大袋子军管特供棉。
就算拿一千块大团结去县城黑市里砸,都买不来半两!
苏云拍了拍手心沾着的几缕白棉絮。
他面不改色,直接甩出了那面万能的挡箭牌。
“这是魏老首长念着咱们七队冬天难熬。”
“昨天特意托县农机站的车,顺路捎来的御寒物资。”
苏云语气平淡。
仿佛这只是一堆不值钱的干草。
“婉儿。”
苏云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林婉儿。
“把这些棉花全分了。”
“你们几个人,一人做两套厚实的新棉袄。”
苏云又指了指包裹深处。
“再给正房和厢房的火炕上,一人续一床十斤重的新棉被。”
“不用抠搜,敞开了用。”
……
夜幕再次降临。
戈壁滩上的寒风再度凄厉的呼啸起来。
白毛风卷着干硬的雪粒子疯狂砸在玻璃窗上。
大院正房内。
火墙烧的滚烫,屋子里温暖如春。
门外传来一阵厚重的脚步声。
郑强头上顶着雪沫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大夫。”
郑强搓着冻的通红的双手。
“后院的牛棚我都拿草席子加固死了。”
“风口队那几头老破牛今天生生冻死了一对。”
“咱们七队这几头金贵宝贝,在这大院里连根毫毛都伤不着。”
苏云坐在八仙桌旁。
他冲着门外的郑强招了招手。
“强子,过来。”
郑强拍干净身上的雪,大步走上前。
苏云弯下腰。
从桌子底下徒手拎出一个反射着暗金光泽的黄铜物件。
哐当一声。
直接镇在了八仙桌正中央。
那是一个气派的老式铜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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