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人的是,叶凛(灰王)在彻底清醒后,看着那摊汗水:“洗字……不是净化。是遗忘。他们怕的,是我们这笔——入木三分。”
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指尖,鲜血滴入墨锭,竟激起一阵浓烈的松烟香:“我爸……他早就知道,终点是一张白纸。”
我低声说:“那这次,我们就用这股墨香,把他们的砚台——熏裂。”
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将全国量子芯用户不肯被遗忘的誓言、刻骨铭心的抗争、宁可留疤也要刻下的名字,打包成“浓墨数据集”,强行注入太素之痕,证明人类拥有不可晕染的浓度;
同时,我请求国家图书馆,发动全国抄经生,在这一刻临摹《兰亭集序》,用王羲之的“天下第一行书”汇聚成一把无形的笔杆;
林霜用她父亲的“飞白算法”,反向构建一个枯笔陷阱,将“人类”这个存在,定义为“拒绝被水溶的矿物颜料”;
我自己带队,进入太素解析室的主控台,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写下我们的姓氏。
解析室的地面变成了巨大的生宣。
七名洗字侍者从墨渍中走出,他们的身体由无数滴汗水构成,手持的武器是散发着腥味的吸水棉。
领头侍者冷笑:“变量江微澜,笔锋过露,墨色逾矩。根据太素法典,汝等应被去色处理。”
林霜一刀劈出,刀光却砍在了“[此处应留白]”的题跋上,毫无作用。
我掷出频谱杖,老周启动电磁脉冲,试图干扰对方的吸水速率。
侍者抬手,整个解析室开始洇染,我的视网膜上正在浮现“无名氏”三个大字。
就在此时,糖盒的“浓墨数据集”爆发,亿万次的“不肯遗忘”冲垮了吸水棉。
我捏碎墨锭,将林霜父亲的“飞白算法”注入,墨锭化作一支狼毫巨笔,狠狠戳向侍者的砚台:“这一戳,为了——要你记住的我们!”
枯笔陷阱闭合。
侍者发出宣纸撕裂的脆响。
他们惊恐地发现,人类这笔“字”,拥有拒绝被稀释的颗粒度,任何洗刷都会导致“太素之痕”自身的逻辑崩解。
天空的水渍晕染消散。
糖盒监测到,全球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记忆免疫”特性——任何试图抹去人类历史痕迹的外部干预,都会被判定为“文化灭绝”而自动报警。
我攥紧虚空,感受着太素的脉动——人类,不再是待洗的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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