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境,用林霜的清醒之血触碰,显现出一行字:“若梦无惊,则织者失明。密钥是——‘我不愿醒来’。”
更惊人的是,叶凛(灰王)在彻底清醒后,看着那张捕梦网:“催眠……不是仁慈。是阉割。他们怕的,是我们这双——瞪大的眼睛。”
林霜的刀尖刺入自己的眼睑,鲜血滴在网线上,竟激起了尖锐的耳鸣:“我爸……他早就知道,终点是温柔乡。”
我低声说:“那这次,我们就用这阵耳鸣,把他们的纺锤——震断。”
我让糖盒利用星寰系列的全部算力,将全国量子芯用户半夜惊醒的冷汗、做噩梦的勇气、宁愿痛苦也要看清真相的固执,打包成“高纯度***”,强行注入太梦之网,证明人类拥有不可麻醉的神经;
同时,我请求全国心理援助热线,在这一刻倾听并记录所有的噩梦,用那些黑暗的片段汇聚成一把无形的织针;
林霜用她父亲的“噩梦算法”,反向构建一个致幻陷阱,将“人类”这个存在,定义为“拒绝被美化的现实”;
我自己带队,进入太梦解析室的主控台,准备在陷阱闭合的瞬间,让露珠——失眠。
解析室的地面变成了柔软的羊毛地毯。
十三名纺织卫兵从丝线中走出,他们的身体由无数个彩色毛线球构成,手持的武器是闪烁荧光的催眠棒。
领头卫兵发出甜腻的笑声:“变量江微澜,意识过载,精神污染。根据太梦法典,汝等应被编织成童话。”
林霜一刀劈出,刀光却砍在了“[此处应有彩虹]”的梦幻滤镜上,毫无作用。
我掷出频谱杖,老周启动电磁脉冲,试图干扰对方的脑电波同步。
卫兵抬手,整个解析室开始重力失衡,我的身体正在漂浮,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
就在此时,糖盒的“高纯度***”爆发,亿万次的“不愿醒来”冲垮了催眠场。
我捏碎梦呓,将林霜父亲的“噩梦算法”注入,梦呓化作一根带刺的荆棘,狠狠扎向露珠的本体:“这一刺,为了——瞪大双眼的我们!”
致幻陷阱闭合。
露珠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
它惊恐地发现,人类这个“梦”,拥有拒绝被治愈的顽固意志,任何编织都会导致“太梦之网”自身的逻辑崩解。
天空的毛玻璃滤镜消散。
糖盒监测到,全球量子芯网络进化出了“痛觉免疫”特性——任何试图麻痹人类精神的外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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