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往上抹,药水味呛得旁边等车的大爷直皱眉头。
“清虚观在哪儿?”她问。
“青阳县,顺利的话一天半能到。”
宋渊也很无奈,没更快的法子了。这年头从苏北到皖南就是这么远。
大巴来了,车身漆掉了好几块,排气管冒着黑烟。宋渊扶着周雪晴上了车,在最后一排找了两个靠窗的位子。车开出连云港上了国道,宋渊闭着眼调息。
体内那团从天命珠里涌进来的力量还沉在丹田最深处,他试着用镇石之力去碰了一下,那东西立刻缩了缩,像受了惊的活物。
不能硬来。先放着。
大巴走了大约两个小时,路边地势开始起伏,平原变成丘陵,植被也密了。
车在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停了,不是到站——前面堵了。
司机探出头骂了一句,缩回来:“前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堵死了,得等。”
宋渊从窗户看出去。国道前方确实堵了一串,大货车、拖拉机、三轮摩托歪七扭八挤在路上。但堵车的原因不是事故。
是牲畜,路上有鸡。
二三十只鸡,从路边村子里跑出来,疯了一样往北冲。后面跟着几条狗,尾巴夹在两腿间,叫都不叫,闷着头跑。
再往后看,路边麦田里有几头牛在狂奔,蹄子把麦苗踩得稀烂,赶牛的老农在后头追,追不上,蹲在地头骂。
“什么情况这是?”车上有人嘀咕。
宋渊推开车窗,仔细看了看那些牲畜跑的方向。
全是往北,没有一只往南的,像南边有什么东西在吓它们。
“下车看看。”他跟周雪晴说了一声,从后门跳下去。
柳河镇不大,一条主街,两排平房,街边几棵歪脖子槐树。镇上的人都出来了,站在街边看。几个老头蹲在墙根底下抽烟,一脸懵。
宋渊走到一个蹲在街角的老头跟前:“大爷,这怎么了?”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嘬了口烟:“邪了门了。昨晚半夜开始,地底下一直在响。”
“什么响?”
“闷的。”老头用烟杆敲着脚下的地面,“咚咚咚跟打鼓似的不停。天快亮时鸡就不进窝了,满院子乱蹿。狗也跑了,猪也跑了,到现在牛也跑了。”
他往地上磕了磕烟灰:“我活七十多了,头一回见这阵仗。”
宋渊蹲下来,手掌按在地面上,镇石之力透过掌心往下探。
第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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