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着小晚。
“她笑了。”
谢停云想了想。
“她笑不代表听懂。”
沈砚看着她。
“那代表什么?”
谢停云轻轻弯了一下唇角。
“代表她高兴。”
沈砚也笑了。
“那就好。”
五月二十八。
谢停云开始给小晚写第八封信。
“小晚:
前几天你生病了。
烧得很厉害,哭得很厉害。
娘吓坏了。
你爹也吓坏了。
我们守了你一夜,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你退烧了。
你睁开眼睛,看见娘,笑了。
娘的眼泪刷地落了下来。
小晚,你知道吗?
那一刻娘想,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娘做什么都行。
小晚,娘想告诉你一件事。
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金银财宝,不是荣华富贵。
是你。
是你爹。
是我们一家人。
只要你们好好的,娘就什么都好。
小晚,娘爱你。
娘
五月二十八”
她写完,将信折好,放入匣中。
匣子里,已经有很多封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
写到小晚长大。
写到小晚出嫁。
写到——
她写不动的那天。
五月二十九。
谢停云抱着小晚,站在窗前。
窗外的晚雪,叶子更茂盛了。
碧绿碧绿的,在风里轻轻摇曳。
她看着那些叶子,忽然想起母亲。
母亲说,她变成梅花,每年冬天开给女儿看。
母亲做到了。
每年冬天,那株梅树都会开花。
满树都是。
她轻轻笑了。
“小晚,”她说,“冬天的时候,娘带你去看梅花。”
“外婆种的梅花。”
小晚眨眨眼。
不知道听没听懂。
但她笑了。
谢停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小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砚走过来,站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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