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兰圃的幽蓝荧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双色冰蝶兰王的枯茎旁,墨尘留下的半块龟甲泛着诡异的血纹。白尘指尖抚过龟甲上的刻痕,混沌青光顺着纹路游走,竟在虚空中投射出一幅残缺的画面——千年之前的昆仑墟巅,白衣道人与黑袍魔君对峙,道人手持《医部圣典》,魔君肩扛《毒部圣典》,两人脚下是被撕裂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涌动着幽冥魔气。
“这是……师父与玄尘师叔?”雪儿凑近画面,冰蝶胎记的幽蓝光晕与青光交织,竟让画面清晰了几分。她看见白衣道人转身离去时,黑袍魔君袖中滑落的半块龟甲——与墨尘留下的那块,纹路完全吻合。
“不止如此。”无双的算筹簪星图虚影骤然亮起,星子在龟甲投影上排列成“双圣决裂”四字,“《医部》《毒部》本是同源,创派祖师以‘医毒同源’立派,却因理念分歧分裂:师父主张‘医者仁心,毒可救人’,玄尘师叔主张‘毒能灭情,净化世间’。千年前那场大战,他不是败了,是主动堕入魔道,将幽冥教主残魂封入自己体内,成了‘容器’。”
话音未落,石室石门突然被推开。幽月抱着双色冰蝶兰王的枯茎走进来,发间的双蝶发簪蝶影黯淡,手中却捧着片泛着金光的花瓣——那是她用残魂之力从枯茎中提取的“记忆花粉”。
“阿姐说,这花瓣里有玄尘师叔的‘初心’。”幽月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尖轻触花瓣,金光骤然大盛,竟在空中凝出另一幅画面:少年玄尘跪在昆仑墟祖师像前,白发道人(天医谷初代掌门)将《毒部圣典》递给他,沉声道:“毒之一道,可杀人亦可救人,关键在于持心。若有一天,你因‘情’迷失本心,便回来找我,我教你用‘医’镇‘毒’。”
“后来呢?”白尘追问。
幽月深吸一口气,花瓣金光流转,画面切换至玄尘与幽冥教主残魂的融合场景:黑袍魔君的残魂如毒蛇般钻进玄尘眉心,他痛苦嘶吼,白发瞬间转为灰白,眼中血色翻涌,却咬牙笑道:“师父,你说的对,毒能灭情——那我便用这副身躯,做‘天罚’的刀,净化这肮脏的世间!”
“他不是被附体,是主动融合残魂!”铃儿的情蛊丝发簪粉光颤抖,“所以墨尘说‘主谋一直在身边’,因为玄尘师叔就是天医谷的‘影子’——他假死脱身,潜伏千年,就为等这一日!”
“等什么?”小蛮的沙棘木牌“沙暴裂地”四字金纹亮起,赤红火星在地面灼出焦痕。
无双的算筹簪星图虚影突然收缩,星子排列成“天罚大阵”的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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