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鞣制草盖的手艺人围在一处劳作。
这时,王义一家也来了。
没错,他也要搬家到东山。
他开荒时是最卖力的一批人,后来分的地也最多,连带着能盖的房屋也大了起来,他要带着妻儿离开返潮的旧房,在这里盖出新的家。
“阿牛!”
王义远远看到熟悉的身影,大声招呼着。
张牛见了,也是领着家人快步向前。
“阿义,我记得你不是奴客啊,你也要在东山盖新房?”
“对,俺要在这垒个大点的房子,将来孩子成家了,也不必重新再砌了。”
“那你盖完后就住在东山了?”
“对,蓟侯允许开荒的人迁籍,俺准备以后就住在东山了。”
张牛闻言大喜,喊道:“那咱们两家可以做个伴,以后有事了也能帮衬着!”
“好,那咱们先去找县吏,看看能不能把房子盖在一处。”
“好!”
“一起去。”
张牛和王义背着行李走在前面,二人的妻子抱着孩子在后面跟着,她们两个互相问候了几句,就熟络了起来,一路上跟张牛、王义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
王义胆子略大,找到正在勘图的县吏。
将他和张牛的想法说出来后,就呆在一旁略带紧张地看过来。
本以为这县吏要索取财物什么的,没成想这个面生的县吏只是看了一眼舆图,就指着前方一处空地,说道:“那块地方如何?”
张牛和王义顺着手指的地方望去。
只见那处空地虽然有些东高西低,但地方却足够宽阔,能让他们两家都多垒几间屋子。
“你们没意见的话,就选此地?”
“俺们没意见。”
王义、张牛立马同意,生怕这个穿着洁净皂衣的县吏反悔。
“嗯。”
县吏轻轻颔首,问了他们姓名后在名册上勾画了几笔,合上名册后抬头看去。
只见王义面色尴尬地递过来一捧青皮野果,不好意思道:
“俺身无长物,这乡里的野果还算开胃,贵人若是不嫌弃,就拿去解渴吧。”
话音刚落,张牛便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王义瞬间意识到自己办了错事,这果子实在太拿不出手了。
王义脸色涨红,伸出去的手停在原地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就在他准备直接行礼告罪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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