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还有呢?”
“……立场很鲜明。”
梁启明笑了:“对,立场鲜明。这就是她和我们的区别。她是记者,可以只讲立场,不讲后果。但我们不行。我们要对客户负责,对员工负责,对公司负责。”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一篇报道,可能会让我们损失几千万,甚至上亿。她得到了掌声,我们承受损失。这公平吗?”
陈默沉默。
“当然,我并不是说她错了。”梁启明转过身,“问题确实存在。但解决问题的方式有很多种。她选择了最激烈的那种——公开揭露。而我们,选择的是在系统内推动改善。”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反驳文章的打印稿:“这篇文章,不是要否认问题,而是要在承认问题的基础上,给出建设性意见。这是成年人的做法,不是孩子的做法。”
陈默看着梁启明,突然明白了他的逻辑:在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利益。记者追求真相,资本追求回报,监管追求平衡。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立场的不同。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梁启明问。
“……明白。”
“明白就好。”梁启明坐下,“下周开始,你正式调入研究部,跟王总。金果科技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但那种操作性的工作,不适合你。你应该做更有价值的研究。”
这是提拔,也是安排。陈默听懂了弦外之音:梁启明欣赏他的能力,但要把他放在更“安全”的位置上。
“谢谢梁总。”
“去吧。周末好好休息。”
走出办公室,陈默感到一阵眩晕。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太多:参观德隆系,撰写分析报告,看到沈清如的报道,参与写反驳文章,现在又被调岗。
他坐电梯下楼,走出大厦。周六的深南大道,车流比工作日少,但依然繁忙。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路过报摊时,他停下脚步。摊位上还摆着昨天的《财经前沿》,沈清如那篇文章在头版导读里很显眼。
他买了一份,拿在手里。
报纸很轻,但感觉沉甸甸的。这里面有真相,有勇气,也有可能会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力量。
陈默想起自己发给沈清如的邮件,想起她那句“如果有机会面谈”。
也许,他应该见她一面。
不是作为启明资本的研究员,不是作为反驳文章的作者,而是作为一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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