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头,又摇头:“看明白了操作,但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这样做,长期来看有什么意义。”陈默说,“这完全是在收割散户。”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梁启明问,“像德隆系那样,做长期产业整合?还是像你的双因子模型那样,等待价值回归?”
陈默语塞。
“市场有很多种玩法。”梁启明说,“长庄有长庄的逻辑,敢死队有敢死队的生存之道。没有哪种更高尚,只有哪种更有效。”
老赵插话:“小伙子,我跟你讲实话。我们这么做,是因为市场允许这么做。如果有规定不准拉涨停,我们肯定不拉。但既然规则允许,为什么不利用?”
“可是……”陈默想说,这是操纵市场。
“可是什么?”老赵笑了,“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去问问,那些跟风买进的散户,他们觉得不公平吗?不,他们觉得这是机会。他们巴不得每天都有股票涨停,让他们跟进去赚一笔。”
陈默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在上海时,也曾追涨杀跌,也曾希望抓住涨停板。那时他觉得,涨停是强势的表现,是机会的象征。
现在他知道了,有些涨停,是设计好的陷阱。
“好了,教学结束。”梁启明看了看时间,“老赵,你们忙,我们先走了。”
“梁总慢走。”老赵送他们到门口,“下次有好机会,再叫你。”
四、夜色中的短信
从华强北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半。梁启明开车送陈默回公司。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陈默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五分钟的战争。
太高效了。太赤裸了。也太残酷了。
如果说德隆系的产融结合还披着“产业报国”的外衣,那么涨停板敢死队的玩法,连这层外衣都不要了。就是纯粹的资本游戏,纯粹的零和博弈。
“有什么感想?”梁启明终于开口。
“……很震撼。”陈默选择了一个中性的词。
“震撼就对了。”梁启明说,“我带你来看这个,就是想让你知道,市场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价值投资,有趋势投资,也有纯粹的博弈。每一种都能赚钱,关键是你选择哪一种。”
“您选择哪一种?”陈默问。
“我?”梁启明笑了,“我选择能赚钱的那一种。价值有机会就做价值,趋势有机会就做趋势,博弈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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