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交易员呆坐在电脑前,脸色苍白。屏幕上的中科创业分时图,是一条陡峭向下的直线,末端是一个水平的横线——跌停线。
梁启明站在交易室中央,手里握着电话,语气平静但眼神冰冷:“……对,跌停了。我们出掉了三分之一……没办法,封单太大,撬不动……好,有情况再联系。”
挂了电话,他看向老赵:“还有多少?”
“直接持仓还剩五百万,关联产品那边……没来得及出,全被埋了。”老赵声音沙哑。
“客户那边呢?”
“三个重仓客户已经打电话来了,情绪很激动。我让客服部去安抚了。”
梁启明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深南大道,背影显得异常疲惫。
陈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这时,梁启明转过身,看到了他。
“进来吧。”
陈默走进交易室。空气中的压抑感几乎让人窒息。
“复盘了吗?”梁启明问。
“简单看了一下。”陈默说,“从盘口看,是典型的流动性枯竭型崩盘。卖盘集中涌出,买盘无力承接,导致价格自由落体。”
“原因呢?”
“不清楚。但有几个可能:一是资金链断裂,庄家被迫出货;二是监管动作,内部人提前跑路;三是负面消息泄露,引发恐慌。”
梁启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得到的消息是,证监会正在调查中科创业的关联交易和资金流向。调查组已经进驻公司。”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如果是监管调查,那问题就严重了——可能不只是股价下跌,还可能涉及法律风险。
“消息可靠吗?”老赵问。
“可靠。”梁启明说,“但不要外传。调查还在进行中,没有公开。”
“那我们……”
“我们只能等。”梁启明打断他,“等调查结果,等市场反应,等……下一个跌停。”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每个人心里。
下一个跌停。如果连续跌停,持仓将被彻底锁死,想割肉都割不了。损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陈默,”梁启明忽然说,“你之前提到过,中科创业有几个关联席位在持续减持。具体是哪些席位?”
陈默回忆了一下:“主要是深圳的几家营业部:国信红岭、招商振华、还有中金深圳。这三个席位,过去三个月累计减持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