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司。其中有一家,背景很深。”张凯左右看了看,“据说上周五,她那篇关键稿子被压了,没发出来。”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张凯做了个“你懂的”表情,“有人打了招呼呗。而且听说,她最近接到过‘提醒电话’。”
陈默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冰凉的玻璃杯壁凝结着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滑落。
“她写什么了?”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
“好像是关于关联交易和资金占用的。”张凯说,“具体不清楚,但圈子里都在传。有人说她太较真,有人佩服她胆子大。不过这种时候当刺头,不是明智之举。”
酒吧里换了一首歌,是Norah Jones的《Don't Know Why》,慵懒的爵士调子与此刻的话题格格不入。
“她会怎么样?”陈默问。
“不知道。”张凯摇头,“如果只是稿子被压,还算好的。就怕……算了,不说了,喝酒。”
两人碰杯。啤酒的苦味在口腔里蔓延开,陈默却觉得这苦味很合适——配得上这个夜晚,配得上这个消息。
二、办公室的深夜
晚上九点,陈默回到公司。
启明资本的办公区还亮着几盏灯——有几个研究员在加班,屏幕的光映在他们专注的脸上。交易室的门关着,但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有人,应该是夜班交易员在看海外市场。
陈默走到自己的工位,没有开顶灯,只打开了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圈照亮了键盘和鼠标,周围陷入更深的昏暗。
他打开电脑,却没有立刻工作。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沈清如。
这个名字在脑海里盘旋。
他想起半年前在五洲宾馆的初次见面——她站起来提问时那种不容置疑的锐利,演讲时那种对真相的执着,还有在走廊里对他说“我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时的认真。
一类人。什么样的一类人?
是不愿意闭着眼睛赚钱的那一类。是在所有人都追逐利益时,还愿意追问真相的那一类。是哪怕知道会得罪人,也要说该说的话的那一类。
但现在,她遇到了麻烦。
稿子被压,接到“提醒电话”……这些信号的背后,是什么样的压力?
陈默睁开眼睛,打开浏览器。他输入《财经前沿》的网址,找到沈清如的专栏页面。最新一篇文章是五天前发的,题目是《上市公司关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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