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明弹了弹烟灰,“我认识一个人,和你很像——名校毕业,理论扎实,原则性强。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时,他所在的公司有机会做空港股,利润巨大。他拒绝了,说这是‘趁火打劫’。后来他离开了那家公司,自己创业,做价值投资。五年过去了,他的基金规模还是几千万,年化收益率15%,不错,但不惊艳。而当年那些做空的人,早就财务自由了。”
“他后悔吗?”陈默问。
“他说不后悔。”梁启明笑了,“但我看得出,他后悔。去年我们一起吃饭,他喝多了,说如果当年不那么‘清高’,现在可能已经退休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陈默,你还年轻,还有时间改变主意。”梁启明最后说,“‘阳光计划’刚刚启动,现在加入还来得及。我给你的条件不变——跟投一千万,六个月翻倍。”
这是最后的诱惑,也是最后的考验。
陈默看着梁启明,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敬畏、让他学习、现在又让他感到复杂的人。他知道,如果现在点头,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会重新成为核心成员,重新获得尊重,重新拥有那个“跨越阶层的门票”。
但他想起老陆的话:“牌桌永远会有,但内力丢了,就再也练不回来了。”
想起自己那个黑色的笔记本里,写下的那句话:“我选择保住内力。”
想起在沈清如的名片背面,看到的那行小字:“真相永远值得追寻。”
“梁总,”陈默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是选择离开。”
梁启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不解,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好。”梁启明掐灭烟,“那我祝你一路顺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默:“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禁卡、工作证交给Lisa。电脑里的个人文件可以带走,但公司资料不要动。我会让人检查。”
“明白。”陈默也站起身。
“还有,”梁启明没有回头,“出去后,关于公司的事,关于‘阳光计划’,希望你能保持沉默。这是职业操守。”
“我会的。”
梁启明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默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停顿了一下,回头说:“梁总,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指导。我学到了很多。”
梁启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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