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它真的能点燃一些什么。”
接下来是分发渠道。他们不打算公开发表——时机还不成熟,也缺乏正式的发布平台。而是通过有限的、可信的渠道,分发给三类人:
第一类,过去两年熊市中结识的、理念相近的机构投资者和专业人士,大约二十人。
第二类,沈清如在北京研究机构的同事和导师,大约十五人。
第三类,陈默在上海时期认识的老朋友,包括已经退休的老陆,大约十人。
总共四十五份。每一份他们都会亲手写上寄语:“请指正。沈清如、陈默。”
打印、装订、写信封、写寄语,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四十五份报告整齐地码放在纸箱里,准备明天通过快递发出。
工作完成后,两人瘫坐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染成了橙红色。深圳的冬天难得有这样的好天气。
“你说,会有多少人认真看?”沈清如问。
“不知道。”陈默说,“但只要有一个人看进去了,并且因此做出了正确的决策,这份报告就有价值。”
“你希望它带来什么?”
陈默想了很久:“我希望它能证明,在这个市场上,还有人在用理性和数据思考,而不是用情绪和传闻赌博。”
沈清如侧过头看他:“那你觉得,我们算成功了吗?即使这份报告石沉大海?”
“成功不是结果,是过程。”陈默说,“这半年,我们从各自的研究,到共同的体系,再到这份报告。这个过程中,我们弄清楚了市场,也弄清楚了自己。这本身就是成功。”
沈清如笑了。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报告,翻到扉页,看着两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陈默。”
“嗯?”
“谢谢你。”沈清如轻声说,“谢谢你这半年。”
陈默转头看她。夕阳的余晖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自己的模型里打转,看不到更广阔的世界。”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空气里有种微妙的、温暖的安静。
“接下来做什么?”沈清如问。
“等反馈。”陈默说,“然后,继续研究。市场不会因为一份报告就改变,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你会紧张吗?等待反馈的时候。”
“会。”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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