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文件柜、电脑、打印机……”
“还有绿植。”沈清如说,“我要买一盆绿萝,放在窗台上。再买一盆富贵竹,放在门口。”
“你信这些?”
“不信。但绿色让人心情好。”沈清如看着窗外,“而且,植物是有生命的。看着它生长,会提醒我们,我们的公司也在生长。”
陈默点点头。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要不要拍张照?纪念一下。”
“好。”
沈清如站到房间中央,陈默举起手机。取景框里,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身后是落日的余晖和深圳的城市天际线。她笑得很自然,不是那种摆拍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明亮的笑。
“你也来,我们拍一张合影。”沈清如说。
陈默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着,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像素不高,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疲惫,但眼睛里都有光。
咔嚓。
照片定格。2006年2月14日,下午五点十七分,深圳车公庙金润大厦1709室,空房间,两个人,一段即将开始的故事。
三、亲手搬运的夜晚
三天后,2月17日,星期五。
晚上七点,金润大厦楼下停着一辆小货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在卸货:两张简易办公桌,四把椅子,一个书架,一个小圆桌,两个文件柜,还有一些零散的办公用品。
陈默和沈清如穿着旧衣服,已经开始搬运了。
“这张桌子我来。”陈默抱起一张桌子。是实木的,很重,他需要用力才能搬起来。
“小心点。”沈清如扶着一把椅子,“电梯能进去吗?”
“应该可以。”陈默咬着牙,把桌子搬进大堂。电梯门开着,但空间有限,他需要侧着身子才能把桌子塞进去。
沈清如抱着几把椅子跟进来。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头发乱了,脸上有汗,衣服上沾了灰。
“没想到这么累。”沈清如喘着气。
“创业就是这样的。”陈默说,“什么都得自己来。”
电梯到十七楼。他们又把家具搬出来,拖到走廊尽头。门开着,房间已经变了样——墙面重新刷过了,是淡淡的米白色;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换成了更亮的LED灯管;地板擦得干干净净,能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这些都是他们过去三天自己干的。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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