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高,而是知道那条路的终点是什么——老赵的下场,梁启明虽然暂时没事但永远提心吊胆的状态,那些在潮州酒楼里谈笑风生但眼睛里没有光的资本玩家。
他们选择了更慢、更累、更不确定的路。
“有时候我觉得,”沈清如继续说,“我们就像在修一条路。别人都在走捷径,走那些已经踩出来的、虽然泥泞但快的小道。我们却在修一条新的、更远但更坚实的路。不知道能不能修成,不知道修成了有没有人走,但就是想修。”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不是激情澎湃的那种,而是一种安静的、固执的、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光。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共鸣。是的,修路。这个词很准确。
他们在修的,不仅是一条投资的道路,也是一种做事的方式,一种职业的伦理,一种在市场洪流中保持清醒和尊严的可能。
粥上来了。大号的砂锅,冒着腾腾的热气。虾是鲜虾,蟹是花蟹,粥熬得绵密,米粒几乎融化,上面撒着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老板又拿来两个小碗和勺子:“小心烫。”
两人各自盛了一碗。粥很烫,要吹很久才能入口。但那种温暖,从口腔一直蔓延到全身。
“好吃。”沈清如眯起眼睛,“我好久没在凌晨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在北京时没吃过宵夜?”
“吃过,但不一样。”沈清如说,“北京的宵夜大多是烧烤、火锅,热闹,但油腻。深圳的砂锅粥,温暖,清淡,适合疲惫的时候。”
陈默也喝了一口粥。确实,热粥下肚,所有的疲惫好像都被冲淡了一些。
窗外,雨又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中静静伫立。粥店里,那桌年轻人已经走了,只剩下那对中年夫妻,还在慢慢吃着。
世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微小声响。
“陈默。”沈清如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在深圳等我。”沈清如看着碗里的粥,没有抬头,“谢谢你在我想做这件事的时候,正好也在做这件事。谢谢你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太理想主义的时候,没有动摇。”
陈默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清如会突然说这些。
“其实,”他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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