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具有深厚历史积淀和文化符号意义的老字号品牌;第二类,成功实现品牌年轻化、抓住新兴消费群体的传统品牌;第三类,在新兴细分赛道建立先发优势的新锐品牌……”
沈清如的声音清晰平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手中的纸张上跳跃。
陈默听着,但注意力不完全在内容上。他在看沈清如念稿时的样子——微微低着的头,专注的眼神,随着阅读轻轻移动的指尖。
他想起了很多个类似的时刻:在上海图书馆第一次偶遇时,她正在读一本宏观经济学的书;在三峡之行的船上,她指着江边的工厂分析产业布局;在北京的电话里,她兴奋地讲述对股改政策的理解。
这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最后定格在眼前这个场景: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办公室里,在晨光中,她念着他们共同完成的报告。
“……风险提示部分:第一,经济增速放缓可能导致消费意愿下降;第二,原材料价格上涨可能挤压企业利润空间;第三,新兴品牌的激烈竞争可能侵蚀传统品牌的市场份额;第四……”
念到这里,沈清如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发现陈默在看她。
“怎么了?”她问,“我念错了?”
“没有。”陈默说,“就是觉得……你念得很好。”
沈清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算什么评价?”
“就是……听着很舒服。”陈默说得很诚实。
沈清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低头继续念报告,但陈默注意到,她的耳根又微微泛红了——就像昨晚在粥店里一样。
报告校对完,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两人把稿子整理好,装进文件袋,准备下午发给客户。
工作告一段落,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更强烈了,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菱形的光斑。窗台上的绿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翠绿,藤蔓又长了一截,垂在窗沿上。
陈默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一个模拟交易软件。这是他为了测试“默清模型”效果而搭建的系统,里面录入了从2002年至今的市场数据和他们的买卖信号。
他运行了一个回测程序。屏幕上,一条曲线开始绘制——蓝色的线代表市场指数,红色的线代表按照他们模型操作的理论净值曲线。
两条线从2002年的低点开始,在市场震荡中缓慢爬升。2003年,红线开始小幅跑赢蓝线。2004年,市场下跌,两条线都回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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