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下午发布的那份短短三页的通知,将改变他们手中股票的命运?
“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他转过身,“上市公司的态度、保荐机构的倾向、其他机构的预期……”
“我来联系。”沈清如说。她虽然怀孕,但在研究圈的人脉依然通畅,“北京那边有几个政策研究的朋友,他们可能知道试点名单的筛选逻辑。”
“小心点。”陈默说,“现在还是敏感期。”
“知道。”沈清如拿起手机,但又放下,“先发邮件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她开始写邮件。陈默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完善模型。
三、深夜的讨论
晚上八点,工作室里亮着灯。
外卖送来的两份套餐已经凉了,但两人都没怎么动。桌上摊满了打印出来的资料:上市公司的招股说明书、年报、券商研究报告、股权结构图……
沈清如的邮件已经发出,但还没有回复。这个时间,北京的研究员可能也在加班,分析同一份通知。
“你觉得第一批试点会有多少家?”沈清如问。她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放在腹部——这是她最近常做的动作。
“不会多。”陈默说,“我猜五到八家。要确保成功率,形成示范效应。”
“三一重工的概率有多大?”
陈默想了想:“如果我是决策者,我会选它。民营企业,代表市场化方向;业绩好,代表改革不会损害公司质量;行业是‘中国制造’的代表,有象征意义。”
“但民营企业的对价博弈可能更激烈。”沈清如说,“国企背后有国资委,对价方案可能更‘大气’。民营企业是大股东自己的钱,每一股都会计较。”
“所以我们才要提前准备。”陈默调出一份文件,“这是三一上市时的招股书。你看这里,梁稳根在路演时说过一句话:‘上市不是为了圈钱,是为了让公司更规范、更透明。’”
“言外之意?”
“他重视公司治理,重视股东关系。”陈默说,“这样的股东,在股改时更可能考虑长远,而不是斤斤计较眼前的对价。”
沈清如点点头,但又摇头:“但人性是复杂的。当几十亿的财富摆在面前时,谁还能完全理性?”
这话让陈默沉默了。他想起了梁启明,想起了德隆系的唐氏兄弟,想起了那些在熊市中崩塌的庄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理智常常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东西。
“所以我们也要准备博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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