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能争取到10%-15%的反对票,虽然方案还是会通过,但会向市场释放强烈信号:流通股东不是好打发的。这会为下一批试点公司树立标杆,迫使他们提高对价。”陈默说,“而且,高反对票比例本身就会对股价形成压力,三一和华泰会难堪。”
沈清如眼睛亮了:“对,这是更现实的策略。否决太难,但制造足够的反对声音,可以达到同样的威慑效果。”
两人迅速调整了沟通话术。从“我们必须否决这个不合理方案”变成“我们需要用反对票表达诉求,让上市公司和监管层听到流通股东的声音”。
十点,工作室的电话和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有媒体记者打来询问:“听说你们在组织反对三一股改方案?”
陈默谨慎回应:“我们作为投资者,有自己的独立判断。对于方案是否合理,每个股东都有权表达意见。”
有券商研究员来电打探:“你们预计反对票会有多少?”
“这要看流通股东的选择。我们只表达自己的观点。”
还有不明身份的人,语气不善:“年轻人,别挡别人的财路。三一的方案已经很不错了,适可而止。”
陈默平静回答:“我们只是在行使股东权利。”
沈清如那边更直接。一家红色卡片的机构负责人打电话来,语气严厉:“沈记者,你们这样搞,万一方案被否,股价跌了,损失谁承担?你们工作室那点持仓,赔得起吗?”
沈清如的声音依然平静:“刘总,投资有风险,这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承担的。但我们不能因为怕风险,就放弃表达合理诉求的权利。如果大家都沉默,市场永远不会进步。”
电话被重重挂断。
沈清如放下话筒,手微微颤抖。陈默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没事吧?”
“没事。”沈清如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累。”
“你休息一会儿,剩下的我来。”
“不行。”沈清如摇头,“这个时候,我不能缺席。”
窗外,乌云更浓了。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
三、最后的博弈
中午十二点,股市午间休市。
工作室里暂时安静下来。陈默订的外卖到了,两盒简单的便当,但两人都没什么胃口。
沈清如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孕期的反应加上压力,让她胃里不太舒服。陈默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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