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判断失误而消失。”
沈清如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定的商业模式。”
“对。”陈默说,“要么做资产管理,用业绩说话;要么做研究服务,建立付费客户群;要么做两者结合。”
“我们现在的情况,适合哪个?”
陈默苦笑:“都不太适合。做资产管理,我们没牌照,没历史业绩,募资困难。做研究服务,市场规模有限,而且容易被抄袭。”
“那怎么办?”
“先活下去,再求发展。”陈默说得很实际,“三一这一战带来的资金和名声,够我们支撑半年。这半年里,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抓住股改的机会,继续参与,积累实绩;第二,完善我们的体系,为下一阶段做准备。”
“下一阶段是什么?”
“全流通时代。”陈默看着窗外,“股权分置改革完成后,A股将进入真正的全流通时代。那时的游戏规则会完全不同:大股东可以减持,敌意收购可能发生,市值管理成为必修课……我们需要提前研究这些变化。”
沈清如若有所思:“那我们的研究重点要调整了。不能只盯着对价博弈,要看得更远。”
“对。”陈默在白板上画出一个时间轴:
2005年:股改试点期(现在)→ 对价博弈
2006年:股改全面铺开期 → 方案设计、投票策略、套利机会
2007年:全流通初期 → 减持压力、估值重构、并购机会
2008年及以后:全流通成熟期 → 公司治理、股东积极主义、国际接轨
“我们现在在第一个阶段。”陈默指着时间轴,“但研究要超前。比如,已经开始有公司提出‘权证’作为对价的一部分,这就是金融工具的创新。我们要研究权证的定价、风险、套利机会。”
沈清如补充:“还有‘承诺’——大股东承诺不减持、承诺业绩、承诺分红。这些承诺的法律效力如何?如何监督执行?如果违约怎么办?”
“这些都是新课题。”陈默说,“谁先研究透,谁就能在新的市场里占据先机。”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偶尔翻动纸张的声音。
沈清如忽然问:“陈默,你觉得我们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这个问题很大。陈默想了想,说:“我不知道能走多远,但我知道方向——做一个专业的、有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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