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永不相交的线表示。
“从1990年沪深交易所成立开始,我们的上市公司就一直维持这种结构:一部分股票可以上市交易,另一部分不能。不能交易的那些,通常成本极低——国企改制时,可能一块钱甚至几毛钱一股。能交易的那些,是我们在二级市场上用真金白银买来的,成本可能是几十块。”
客人们都在认真听。那位花白头发的男士推了推眼镜,身体前倾。
“问题来了。”陈默在两条线之间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同一家公司,同样的分红权、投票权,但持股成本天差地别。这会导致什么?”
西装男士迟疑地说:“……大股东不关心股价?”
“对,但不止。”陈默在白板上快速写下:
1. 利益不一致:流通股东希望股价上涨,非流通股东不关心(反正不能卖)。
2. 行为扭曲:大股东可能通过关联交易掏空上市公司,反正自己的股票不能流通,公司好坏无所谓。
3. 估值混乱:股价反映的只是流通盘的价值,不是公司的整体价值。
他停顿了一下,让信息沉淀。“所以你们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涨跌失衡,因为股价容易被操纵;政策扰动,因为政府要不断救市;长期亏损,因为游戏规则本身就不公平——根源都在这里。”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会议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沈清如适时开口:“陈总,可以给大家看一个具体案例。”
二、山河重工的解剖
陈默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出现山河重工的股权结构图。
“这家公司,各位可能都听说过,是我们上个月重点参与的股改试点。”他用激光笔指着屏幕,“山河集团作为大股东,持股58%,全部是非流通股,成本大约是每股1.2元。剩下的42%是流通股,我们在二级市场买卖的,平均成本在8元以上。”
他切换页面,出现两张对比图:左边是山河重工过去三年的股价走势(在6-10元之间波动),右边是公司的净利润增长曲线(每年20%-30%的稳定增长)。
“看到问题了吗?公司业绩每年增长20%以上,但股价三年没怎么动。为什么?因为大股东58%的股份不能流通,市场交易的是剩下的42%。这42%的股票,随便来点资金就能操控价格——想拉就拉,想砸就砸,跟公司实际价值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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