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夕阳沉到地平线边缘,把整个楼顶染成血红色。
风很大,吹得那些锈蚀的管道呜呜作响。
白叙言站在沈卫民面前,红发在风中飞舞。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自称“教官”的老人,等着他的解释。
楚祈年站在陆时琛旁边,表情淡淡的,但目光一直落在白叙言身上。
唐程守在楼梯口,没进来,但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耳机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沈卫民看着白叙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任务,都是测试。”
白叙言眯起眼。
沈卫民继续说:“东郊化工厂,测试你们的正面作战能力。老街偶遇,测试你们的应变能力和正义感。港口走私,测试你们的夜间行动能力。仓库围剿,测试你们的协同作战。码头截货,测试你们的水域适应能力。郊外救援,测试你们的野外生存。城区追踪,测试你们的城市作战。”
他一口气说完,顿了顿。
“一共七次。每次都在你们能力范围内,但每次都会逼你们往前再走一步。”
白叙言没说话。
沈卫民看着她,笑了。
“你们表现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白叙言终于开口,声音很冷——
“所以,我们这一个月,都是在给你打工?”
沈卫民摇头。
“不是给我打工。”他说,“是给你们自己攒资本。”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白叙言更近了一些。
“那些任务,都是小任务。”他说,“对你们而言,容易。特别容易。”
他的眼睛在夕阳里亮得惊人。
“真正的任务,从现在才开始。”
·壹·
耳机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那是邵枫辰、黎沫桐和秋墨榆在听。
他们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邵枫辰在东侧草丛,黎沫桐在西侧矮墙,秋墨榆在水塔顶上。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楼顶上,沈卫民继续说——
“你们以为‘烛龙’是什么?”
他看向陆时琛。
陆时琛接话:“是一个华人组织,在东南亚活动了几十年。势力庞大,背景复杂,涉及走私、贩卖、洗钱——什么都干。”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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