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容易,收回去难。”
“臣知道。”沈墨平静道,“所以臣今日来,不是要问罪,是要谈条件。”
太后挑眉:“什么条件?”
“韩琦的那本账,臣知道在太后手里。”沈墨道,“臣不要那本账,臣只要太后做一件事。”
“何事?”
“下懿旨,为柳镇岳和五千将士平反。追封柳镇岳为忠武王,在飞云关立忠烈祠,供奉所有阵亡将士的灵位。并下罪己诏,承认当年克扣军饷之过。”
曹吉祥怒道:“沈墨!你疯了!太后乃国母,岂能下罪己诏?!”
“太后不下,臣就只好将那本账,公之于众了。”沈墨淡淡道,“虽然臣手里没有原本,但韩琦已经招供,口供在此。加上臣查到的其他证据,足够让天下人知道,当年的真相。”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供状,摊开在桌上。
上面是韩琦的签字画押,还有沈墨的批注。
太后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墨,”她盯着沈墨,眼神冰冷,“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臣不敢。”沈墨垂首,“臣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要么,太后下诏平反,此事到此为止。要么,臣拼上这条命,也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到时候,太后损失的,就不只是名声了。”
“你以为陛下会允许你这么做?”
“陛下不会。”沈墨点头,“但臣会。因为臣的命,不值钱。用臣一条命,换五千将士的清白,值了。”
太后沉默。
檀香在香炉里静静燃烧,青烟袅袅升起。
许久,她缓缓开口:
“哀家可以下懿旨平反,但罪己诏……不可能。哀家是太后,代表的是皇家颜面。皇家颜面,不能丢。”
“那太后的弟弟刘永呢?”沈墨问,“他通敌卖国,该当何罪?”
“他已经死了。”太后淡淡道,“三年前,病故于幽州。”
死无对证。
沈墨心中冷笑。
好一个死无对证。
“好,那就不提罪己诏。”沈墨退了一步,“但平反的事,必须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让天下人都知道,柳镇岳是忠臣,五千将士是英雄。”
“可以。”太后点头,“哀家会下懿旨。但哀家也有一个条件。”
“太后请讲。”
“此事到此为止。”太后盯着沈墨,眼神锐利,“那本账,永远封存。韩琦的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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