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嘞,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爸吃了,一直拉肚子。”
张佳皮叹了口气,悠悠补充道:“因为你挖了一大勺猪油下去拌了,我觉得不够又挖了一大勺下去。”
“对对对,所以从那天开始,我爸就不让我煮饭了,让我哪凉快哪待着去,我妈也说了,让我以后别嫁人了,反正也嫁不出去,就一辈子待在他们身边好了。”
蔡慧英低着头,继续啃着馒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吃着吃着,肩膀突然抖动了起来,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张佳皮猜测她应该是哭了,因为她好像看到她在用袖子擦眼泪。
为什么呢?明明她们说得挺逗乐的呀!还是她们的话,触动了她哪根脆弱的神经?
她拉住江小小,没再让她继续说。
“哎哟!”
几人纷纷寻声望去,只见挨着蔡家的另一面墙,钻出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捂着头痛呼。
李圣泽收起搅动瓦片的竹竿,一脸懊恼道歉:“唉呀,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我在这里修屋顶,墙根应该没有人才对,你没事吧!”
万元洲用力揉了揉肿了大包的额头,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他从角落里走出来,仰起头时,脸上已是温和的笑意:“没事,也怪我刚才一直在低头想事情,没看到你在修屋顶。”
他又状若无意地问:“对了,你们是蔡阿婆的亲戚吗?”
李圣泽边修屋顶,边回道:“不是,不过我爷爷是蔡阿婆的师兄,他让我们来看看她。”
江小小嘴巴张成O形,见张佳皮冲她摇头,她机灵地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万元洲扫了几人一眼,最后视线定在张佳皮身上上下打量,眼里闪过奇异的亮光。
即使他的眼神隐晦,但李圣泽还是敏锐地发觉他对张佳皮不怀好意。
“啊~”
万元洲捂着脸,又是一声惨叫。
他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谁?谁用玻璃碎打我?”
众人再次朝他看去,只见他的脸上赫然出现一条细长的血丝。
李圣泽快速从墙上跳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挡住万元洲的视线,懊恼道:“唉呀,对不住,真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没想到这竹竿会不小心挥到墙头,还这么凑巧把这玻璃碎片给打了下来,还恰巧又再次伤了你,真是太邪门了。”
意思就是他是晦气玩意儿,所以才会连着两次被他‘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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