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耽搁,把木棍往旁一扔,快步上前抄起地上的麻绳。
她抬脚踩住他后背压稳,先将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再用麻绳一圈圈缠紧,在腕间打了个死结,结头拽得死死的。
接着又拽过他的双腿,屈膝捆住脚踝,绳头特意留得长些,在膝弯处额外缠了两道。
做完这些,她瞥见徐土旺还在呜呜咽咽地想出声,索性捡起地上的破布团塞进他嘴里,又扯过条粗布条绕着嘴缠了几圈,在脑后勒紧打结,彻底堵死了他的声音。
忙完这一切,她顾不上休息,把被捆得像粽子似的徐土旺拖到木箱边。
许是察觉到即将面临的境地,徐土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起来。
他太清楚这木箱的危险了,一旦被关进里面,后半夜被扔进后山陷阱里的,就会是他自己。
那陷阱深不见底,进去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遭,也是你欠我闺蜜的。”盛晚璇目光扫过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
说完,她从地上抄起木棍,朝着徐土旺后颈再次砸去,动作依旧迅猛果决。
对方的挣扎瞬间停了,身体软塌塌地垂下去,没了半点动静,只剩胸腔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盛晚璇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缓过那股累劲后,费了老大劲才把软塌塌的徐土旺拖到木箱边,一点点塞进去。
随后她合上箱盖,转身从房门上取下铜锁,脚步没停就走到木箱旁,“咔哒”一声将木箱给锁死,指尖还下意识拽了拽锁扣,确认没松动。
铜锁垂在箱外,随着她松手的动作轻轻摇晃,在窗隙漏进的天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你娘那份,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盛晚璇垂眸望着木箱,“我既来了,便没道理让这些委屈一直烂在肚子里。”
她没多耽搁,把铜锁钥匙贴身收好,迅速将房间恢复原样后,离开了此地。
张大嘴的丈夫徐虎和闺蜜的师父徐鹏是亲兄弟,两家房子相邻,中间留了一道侧门方便往来。
盛晚璇从侧门溜回师父家,而后背上闺蜜的采药筐,镇定地从大门离开。
平日里,闺蜜在徐庄村附近采药的话,都会来师父家将药材洗净晾晒,师父会按行情折算成银钱给她。
而这场祸事,就源于此。
今日清晨,闺蜜独自在师父家院子整理药材,一朵品相极好的灵芝,不巧被路过的张大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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