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出现在她家,一旦说漏嘴,那谋财害命的心思岂不是要彻底败露,到时候麻烦更大。
可若是退一步认怂,就得承认是自家人伤了大儿子,更要咽下她想把亲儿子活埋的丑事。
左右都是死局,只恨自己白长了一张嘴,怎么说都讨不到好,里外不是人。
张大嘴越想越气,暗自咬牙:真是没瞧出来,楚家那臭丫头看着老实,竟藏着这般深的心机,故意把她逼到这步田地!
一旁的徐麦娇见状,慌忙拽住她的袖子,身子凑过去,声音发颤又带着几分急色,凑在她耳边低语:
“娘,别喊了!大哥只是晕过去了,人没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回银子和灵芝,这两样要是找不着,咱家这回是真得完啊!”
张大嘴被女儿一语点醒,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压下去大半。
她也顾不上再跟村民争辩,一把挥开徐麦娇的手,踉跄着在人群里扒来扒去,目光如淬了火般,死死锁定在缩在角落、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二儿子徐土顺身上。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徐土顺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到面前,眼神凶狠如饿狼,咬牙切齿地低吼质问:
“平日里就属你日子过得最滋润,竟还偷家里的银子和灵芝!你安的什么心!”
徐土顺被这架势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声音发颤、结结巴巴地辩解:
“娘,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在外面欠了些债,人家一听咱家灵芝卖了二百两,就来催着我还债,我再不还,他们就要打死我了!”
“欠了多少?”
“几、几百两。”
“我现在就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张大嘴气得双目赤红,扬手就往徐土顺脸上扇去,巴掌落下的脆响在人群里格外清晰,她嘶吼着追问,“东西呢?银子和灵芝你藏哪了?”
徐土顺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肿,疼得闷哼一声,更不敢反抗,身子缩成一团,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我刚拿了银子和灵芝出门,就听到村里喊‘抓贼’,我、我害怕被人撞见,就先把东西藏村口凉亭的石凳底下了……”
这场面可把围观的村民看爽了,议论声愈发嘈杂,句句直戳张大嘴的痛处:
“这事闹的,白捡颗灵芝反倒引了祸!要不是这灵芝值二百两,外头的债主指不定还不会这么急着来催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