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瞥见周磊正卸下肩上的采药筐,立即迎了上去,双手稳稳接过竹筐,利落地搁在墙根。
见到筐里还放着几包药,忙问道:“阿姐今早的药喝了没?”
得知尚未服用,她一边念叨着“喝药可拖不得”,一边开始张罗着煎药。
少女名叫田辛儿,今年十五,是家中排行老六的顶梁柱。
她一双巧手从不闲着,春种秋收侍弄菜地、采桑喂蚕打理蚕房,把家中杂务操持得井井有条,还将四岁的妹妹楚岁安照顾得妥妥帖帖。
“我们这就去找二哥。”盛晚璇抬脚刚要走,忽又转身追问,“时安在家吗?”
田辛儿正伸手拿木架上的药罐,闻言动作顿了顿:“三哥昨日出门后就没回来,我还以为和你们在一块呢。”
“时安天不亮就走了,”盛晚璇道,“既然没回家,许是还有事要忙。”
“哟。”田辛儿抱着药罐一笑,圆脸上梨涡深陷,“那一定是忙着捡银子去了,否则三哥可起不了这么早。”
别说,还真让她猜对了。
盛晚璇回以一笑,朝着山洞走去。
穿过洞口那间弥漫着桑叶清香的养蚕小屋,才算真正踏入山洞。
洞内空间豁然开朗,阔朗得惊人。
养蚕小屋上方,巨大的洞口仿若天穹缺口,天光从那里倾泻而下,给洞内镀上一层柔和的亮色。
在两侧山壁下,依势搭了几间木屋,木墙简陋却结实。
此刻,杨皓便在其中一间木屋内沉沉酣睡,均匀的鼾声混着洞外呼啸的风声,在静谧的洞窟里悠悠回荡。
不过,这人向来耳尖,即便在睡梦中,只要有脚步声靠近,便会瞬间警惕地睁开双眼。
待看清来人是自家人后,杨皓眼底的戒备又化作了释然,利落地坐起身。
虽然没睡多久,但眼底却不见一丝倦意。
他目光径直落在盛晚璇头上,关切问:“小璇,你头上的伤咋样了?”
盛晚璇应了声“无碍”,跟着便问起自家山契、房契、以及那些银子的事。
杨皓盘腿坐在竹床上,咧嘴笑得朴实又欢喜:“山契和房契,时安昨日就赎回来了。”
说着,他搓着双手卖起了关子,“至于银子数目,你们猜猜有多少?”
盛晚璇当真凝神盘算起来:这里头有楚时安借来的九十两印子钱,要猜的,其实就是张大嘴家的积蓄有多少。
“总共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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