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出你这黑心肠的烂货藏着这么些阴招!”
对面的盛晚璇半分惧意也无,眉梢反倒挑出几分讥诮:
“哦?是吗?那你倒给大伙说清楚,平白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打伤你家老大?
再说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有什么能耐,敢在你张大嘴的地盘上,把你家正值壮年的大儿子给打伤?”
见张大嘴一时语塞,她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嘲讽继续道,
“至于你那二儿子,他要是真能听我挑唆,我倒想劝他学好。
可他偏要往赌坊里钻、往窑子里跑、还大吃大喝,欠下了一屁股外债,我又能奈他何?
如今他偷了家里的银子,你却往我身上赖,这是什么道理?
难不成是我把骰子塞他手里、把姑娘推他怀里的?还是说,他喝下的那些酒、吃下的山珍海味,都跑到我肚子里了?”
“放屁!”张大嘴攥着木棍的手青筋暴起,抖得像筛糠,
“他一个老实孩子,要不是你在背后使坏,怎么可能会偷家里银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流民一样,打小就没教养!”
她木棍几乎戳到盛晚璇脸上,又狠狠“呸”了一声,
“还敢说我儿子嫖?你们这群流民凑在一块儿,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怕是青楼里的妓子,都比你们这群不清不楚的干净三分!
河湾村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收留你们这群烂货在村里落脚,也不怕脏了这块地,坏了村子风水!”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阵骚动。
河湾村的人虽因些缘由,不大让楚家人往村里走动,可多半还是些老实本分的百姓。
在村里同住这些年,谁不清楚楚家这几个孩子的底细?
虽说当年是逃难来的流民,可进了村便守着本分,一言一行都合着规矩,这些年从没惹过半点是非。
更难得的是,除了楚家亲姐弟,其他几个孩子虽没血缘牵扯,却处得比亲兄弟姐妹还亲厚,村里长辈提起,没谁不点头叹声好。
可偏偏张大嘴竟用这般腌臜下作的话来糟践他们。
那都是些没成婚的大小伙和女娃子,哪经得起她这般污蔑?
这人的心眼子,真是坏透了,简直丧尽天良!
盛晚璇并没被张大嘴那套空口白牙的污蔑搅乱心神,吵架这回事,最忌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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