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徐鹏,面色阴沉如铁,布衫下摆被热风掀得翻飞,腰间药囊随急促的步伐来回晃荡。
紧跟其后的徐无疾,脸色紧绷,眉峰亦紧紧蹙起。
父子俩原本在济仁堂坐诊,忽有个小乞丐匆匆赶来报信,说张大嘴带人正在楚家闹事。
二人当即心急如焚地往这边赶,想着能从中劝诫一二,化解这场风波。
谁知还未踏入院门,就听见张大嘴刺耳的叫嚣:“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着踏出这院门!”
是以才有徐鹏那句“住口”的怒喝。
两人进来后,入眼便是一片狼藉。
大门处,门板歪歪斜斜横躺在地上,断裂的门轴还在微微晃动,散落的木屑与踩踏的泥土混作一处,处处都在诉说方才的激烈与粗暴。
桌椅翻倒,碎瓷片混着泥土散落在地;箱笼破裂歪斜,衣物胡乱散落;
连炕都被拆得七零八落,被子变成了碎布被丢在一边,宛如战败后残破褪色的旌旗,被随意丢弃。
女眷们被逼至墙角,蜷缩成无助的一团。
钱奶奶紧紧搂着小孙女,布满皱纹的手不住颤抖;
孩子哭得抽抽噎噎,小脸涨得通红,因过度哭泣而剧烈喘息,模样着实令人揪心。
张大嘴见徐鹏突然出现,心里“咯噔一跳。
平日里她虽仗着徐鹏的名号在外压人一头,却只敢躲在暗处行事。
如今被抓个正着,慌乱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可转念一想,徐鹏毕竟是自家人,总不至于是来给那臭丫头撑腰的。
这般想着,她又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抢先一步冲到徐鹏跟前,粗糙的手指径直指向盛晚璇:
“孩子他叔!你来的正好!快瞧瞧你这徒弟干的好事。她竟然蛊惑土顺去偷家里银子,转眼又把银子全部昧下!”
她一张脸皱成核桃却不见半滴眼泪,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干嚎起来,
“我家被她折腾得鸡犬不宁,如今也只有你能给我们做主了!”
盛晚璇此刻根本没听张大嘴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疑问:师父和师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难道也是楚时安安排的?
她愣神间,全然没留意到楚时安拼命向她递来的眼色。
见阿姐丝毫没反应,楚时安急了。
人家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能忍?
也怪他没提前跟阿姐打招呼,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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