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见何捕头对徐鹏这般恭敬,心里愈发得意忘形——她只当是自家小叔的名头镇住了场面,哪里想得到是徐鹏的官身与德行所致?
她岂肯叫楚时安一人在何捕头面前独占先机?当即瞅准个空当,猛地挤到众人跟前,扯着嗓子嚎道:
“官爷您可得给民妇评评理啊!那楚晓璇平白跑到我家,把我大儿子打得头破血流,还把人硬塞进木箱里!
昨儿您在山脚不也瞧见了?我那苦命的儿,当时就在木箱里!
还有啊,他们还设计让老二把我家银子偷得一干二净,再私吞了去!”
说到这儿,她双手一拍大腿,眼眶也红了,带着哭腔道,
“我今儿带人上门,不过是想追回自家钱财,哪里像楚家那小子说的,要在河湾村生事啊!”
一般来说,普通百姓见到官府之人,心里难免会发怵,像楚时安那样,见官时能思路清晰、把事情讲明白的人,就很难得了。
张大嘴笃定徐鹏是来替自己撑腰的,有靠山在,她心里自然就少了几分敬畏。
何捕头暂时还摸不准徐鹏的态度,便公事公办地向张大嘴问道:
“你说楚晓璇将你家儿子打晕塞进木箱,还偷光了你家银子,可有证人?”
“有!”张大嘴猛地抬手,指向徐无疾,“我家儿子从木箱里救出来后,就是我侄子徐无疾帮着瞧的病!
他亲耳听到我大儿子说,就是楚晓璇下的狠手!”
徐无疾上前一步,尚未开口,何捕头已是先拱手抱拳,微微躬身,客气道:“徐训科。”
要知道,徐无疾也是有官身的,任医学训科,虽未入流,却也是朝廷在册的命官,更是徐鹏的儿子,礼数上断断怠慢不得。
徐无疾这才微微颔首,回了一礼,缓声道:“何捕头,我家大堂兄被救出来后,确实是我看的诊,他也的确说过这话。
只是事发当时,我人在县城医馆,并未亲眼目睹楚晓璇动手的经过,具体情形并不知晓。
是故,我只能证实大堂兄确实说过这话;至于话中真伪,我无法辨别。”
“不是!”张大嘴不服气,急声道,“无疾,你大堂兄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那老实巴交的模样,像是会说谎的人吗?”
“大伯娘莫急。”徐无疾不疾不徐地劝道,“真相如何,官府自会查明。”
“你个没良心的……”张大嘴正想破口大骂,却被何捕头沉声打断:“可有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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