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仲裁平台』架构草案、章程要点以及针对塔伊布个人的『威逼利诱』具体操作步骤。
包括那份可以嵌入章程的『重大地缘政治风险特别仲裁程序』条款。」
「很好。」
瓦立德身体後仰,靠进柔软的座椅里,目光投向舷窗外。
飞机正在平稳下降,杜拜海岸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片由金钱和野心浇筑而成的沙漠奇蹟之城,在阳光下闪烁着近乎刺眼的光芒。
朱美拉棕榈岛像一枚巨大的扇形勳章,别在波斯湾蔚蓝的胸膛上。
这里将是他的新战场。
不,不仅仅是战场,更是他意图构建的那个超越传统教派、以现实利益和发展愿景为核心的「新时代共同体」的样板间和运营中枢。
阿卜杜勒也是心潮澎湃。
六十年前,阿卜杜拉国王踩着叛军首领的脊梁,向年轻的他伸出手,缔结了「执教法,掌王权」的盟约。
六十年後,瓦立德击败了他,但要手持这柄刚刚夺来的「法鞭」,去收编另一座千年学府的正统性。
沙特-谢赫的盟约,核心是「分权制衡」,是沙特家族与谢赫家族共治王国灵魂。
而瓦立德要做的,不是「共治」,是「重构」。
是将宗教话语权从独立的、可能掣肘王权的传统学术机构手中,巧妙地转移到一套由他主导的、服务於「国家发展」和「全球战略」的新型框架之下。
这不再是简单的「执教法,掌王权」分工,而是要将「法」的阐释与应用,完全嵌入「王权」设定的发展轨道之中。
「殿下……」
高志凯的声音打断了阿卜杜勒的思绪,
「还有一个细节需要确认。这个『ESG平台』和上层的『长老会』,名义上的领袖是塔伊布,但实际运营资金和总部驻地……」
阿卜杜勒认真的听着。
瓦立德想了想,接口说道,「资金,由沙特公共投资基金(PIF)牵头,联合阿联、卡达、科威特的主权基金,成立『全球伊斯兰可持续发展基金』。
谁出钱,谁管事,这是全球通行的规则。
总部就设在杜拜国际金融中心,这里足够中立,金融和法律环境也成熟。」
阿卜杜勒眼光一闪,大概明白了。
杜拜是萨娜玛的娘家。
将这样一个可能未来影响力巨大的机构放在杜拜,既是对杜拜地位的提升,也是一种微妙的绑定和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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