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於违背穆罕默德意愿的代价呢?
到那时,穆罕默德的事後追责还有什麽用?
他们的家族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此刻坐在这间俯瞰波斯湾的豪华宴会厅里,面对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笑容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瓦立德,以及旁边那位看似闲适、实则深不可测的杜拜老国王,四位北部王储心中的情绪极其复杂。
他们必须表现得精明、谨慎,要扞卫自己的利益和自主权。
但同时,他们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自己: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手握利刃、并且已经证明了他敢於、也善於使用这把利刃的强邻。
谈判尚未开始,无形的压力已经让这间冷气充足的房间,显得有些沉闷。
瓦立德作为主人,坐在主位。
杜拜老国王穆罕默德作为「见证人」坐在他旁边稍靠後的位置,姿态松弛,脸上带着不置可否的笑意,仿佛真的只是来给女婿捧场、顺便享受一顿顶级海鲜大餐的悠闲老者。
他目光掠过这四个王储或亲王,心里门儿清。
沙迦、哈伊马角、富查伊拉、乌姆盖万这北部四国,情况和阿治曼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它们和阿治曼一样,没什麽石油资源(沙迦有少量,但跟阿布达比没法比),经济上要麽依赖贸易、港口、农业,要麽就是……
靠杜拜和阿布达比的关照。
它们夹在杜拜和阿布达比两个巨头之间,长期奉行的是典型的「墙头草」策略,左右逢源,两边下注。
从不对任何一个大佬彻底效忠,以此换取最大的自主权和来自两边的经济利益。
他们的统治家族,与其说是传统的沙漠酋长,不如说是精明的商人,一切以利益为导向。
但商人……也不是不能「买」。
「感谢诸位今天能赏光前来,」
瓦立德举杯示意,语气轻松,
「杜拜的天气不错,海鲜也新鲜,希望没有耽误各位的正事。」
沙迦王储年纪最大,约莫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像大学教授多过像王储。
他微笑着回应:「瓦立德殿下亲自相邀,谈论的又是关乎北部地区共同安全与发展的要事,我们自然不敢怠慢。
何况杜拜的款待,总是令人难忘。」
哈伊马角王储四十出头,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神锐利,曾有过特种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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