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揪住羽绒开襟的手,紧了又松,足足数秒后,她才若无其事地顺着岑晚霁的目光往身后看去。
岑应时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三米开外的岩岸上。他身侧,是一盏孤零零的老式路灯,灯光刚灭,钨丝里还余有零星的滚烫亮光。
从湖面上袭来的风,卷带着被阳光渲染成一缕缕金丝的雾面快速迁跋,也带起了他的衣角往后翩迁,露出了深色大衣里,几乎与这黎明融为一体的深灰色西装。西装领口的纽扣被他挑开了两粒,倒是显得没那么沉稳正色了。
他并没打算过来,所以只是对岑晚霁轻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
后者得到回应,立马欢天喜地的踩着水,去礁石上拍日出。
唯一的“观众”退场,季枳白也懒得演一出年少故交久别重逢的戏码,正想移开目光时,他倏然侧目,将视线牢牢地锁住了她。
久违的对视,却依旧令季枳白感受到了熟悉的攻掠,侵占与交织。
她呼吸一滞,瞬间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揉捏压扁在掌心里的易拉罐,整个胸腔都被挤压成了一团。
可莫名的胜负欲,却在同一时间熊熊燃起。她不想暴露自己外强中干,羊质虎皮,始终没有先一步逃离目光。
隔得远,季枳白并没有看见岑应时唇边略略勾起的浅淡笑意。
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是没发现,她气弱时总喜欢欲盖弥彰的虚张声势。
他将指尖夹着的烟衔至唇边,疾凉的风已经吞没了大半的烟卷,他睨着晨雾里像雀翎般冷傲孤高的季枳白,夹烟的指尖微微一弹,灰烬落了一地。
35859618
北倾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普天书屋】 www.petjiaopia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petjiaopia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