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回了个头,用手势示意,咖啡机在加热,他还要再等一会。
季枳白背对着他,压根不知道他在那。她心中懊恼着岑应时的阴魂不散,脸上却没表现出一点。
可能是以前偷偷恋爱时,在大家面前的遮掩功夫已经磨练得如火纯青。她的身体出于本能的,在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前,就按照正常的逻辑,给出了许久未见“多年好友”时应有的反应。
她十分自然地顺着岑晚霁的视线转头看了过去,没表现出任何异状。
岑应时已经回过头继续等咖啡了,两人不用对视,这让季枳白暗暗的松了好大一口气。
她正要回头,以一种逢年过节与亲戚寒暄这种特定场景才会出现的夸张语气,先瞎诌一番岑应时的变化与优秀,再添油加醋地搬弄一些听来的夸张事迹,最后再拐着弯的吹捧是岑母天生丽质,教子有方时,她忽觉有一道视线毫不遮掩地锁定了她。而顺从直觉与本能,她几乎是立刻就判断出了这道视线从何而来。
岑应时正透过咖啡厅与大堂隔段处的金属镜面,肆无忌惮地看向她。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泛着湿意。
民宿室内有恒温调节,温度比清晨时的不栖湖要温暖许多。他下来时没穿大衣,里衬的那件西装也换了,只穿了一件慵懒的浅灰色的套头毛衣,看上去倒是没清晨那会,那般气势迫人了。
他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垂放在咖啡机台面上,把玩着房卡。看似是在百无聊赖地等咖啡,可实际上,却是借着角度刁钻无人发现,潜藏着,窥探着他的目标。
季枳白背脊微僵,瞬间将打好的腹稿忘得一干二净。
她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立刻缩回了视线。
岑晚霁一看见她哥就想起了邀请被拒的事,趁着岑应时还没过来,连忙篡改事实胡编乱造地向岑母告状:“我哥现在是飞黄腾达了,也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说话没分量也就算了,反正我都习惯了。可枳白姐特意邀请他一起去看晨雾,他却连个理由都不给,直接拒绝了。”
岑晚霁挑岑应时毛病时,就喜欢夸大其词,生怕事说小了,没能达到岑父岑母的处理标准。这一招,她从小用到大,百试百灵。
果不其然,岑母微微挑眉,正色看向季枳白,向她确认:“有这回事?”
她倒不在乎岑应时是否真的目中无人,他们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性格高傲是必然的,可事关教养,她便无法坐视不管。
被自己抛出去的回旋镖扎到膝盖的季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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